這天下午,孫大鵬就來到錄像廳告訴陳少杰,錢真豪已經被抓了。
兇手就是他錢真豪!野鋼廠那邊錢真豪的舍友證實,昨天晚上,有很長一段時間,錢真豪都沒有返回宿舍!
這樣的話,證據鏈就齊活了。
擱人耳朵,致人殘疾,錢真豪夠重判了。
陳少杰對此自然是拍手稱贊,這家伙一進去,隱患也就沒有了……
孫大鵬臉色復雜,他自己覺得十分棘手的問題,卻原來這么容易就解決了。
他想到了好友趙征的話,如周六子之流,不過是臭魚爛蝦罷了。
如今看來,確實是如此!
孫大鵬的三觀開始有了變化……
周六子也是神情復雜,錢真豪可是他都忌憚、害怕的人,可是,就這樣不堪一擊。
那他自己呢?
之前,陳少杰給他和一群弟兄的薪水很低,給孫大鵬等人的卻很多。
周六子原本還有些不忿,不理解,如今卻是理解了。
孫大鵬這樣的人,如果想對付他們這樣的人,輕而易舉。
這就是降維打擊!
一個高的層面,摧毀一個低的層面,往往就是這么簡單……
“少杰,我那個朋友,說想見見你。”孫大鵬說道。
陳少杰一愣,“趙隊長?”
孫大鵬點頭。
陳少杰急忙說道:“這件事情能夠如此簡單的就搞定,還多虧了趙隊的幫忙,于情于理,我都應該去感謝趙隊一番。”
“他說你是個聰明人,對你有點興趣……”孫大鵬說道。
“這樣吧,今天晚上,我做東,請他吃飯!”陳少杰搶著說道。
這對陳少杰來說,完全是意外之喜。
他本來也是打算過些天再以感謝人家幫忙的名義,去聯系人家趙征的。
他需要將孫大鵬的關系,慢慢的轉化成為不通過孫大鵬,也能請得動。
就如山縣的周大山、王野等人。
卻不想,人家主動先一步拋了示好之意,那還有什么可說的?
自然是見面了。
……
愛國錄像廳,今天下午的生意還可以,四十多人。
票價的便宜,讓更多人走進了錄像廳,看起了港島電影……
對這個客量,趙愛國已經很滿意了。
就在這時,妻弟馬大力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。
“姐夫,三元錄像廳永久關門了,不會再開了。”
趙愛國有些詫異,“怎么可能?難道錢老板那伙人就那樣算了?”
馬大力神秘兮兮的道:“我聽人說,昨天晚上,錢老板的大哥從野鋼廠偷偷跑了回來,然后將一元錄像廳的一名員工的耳朵給割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趙愛國瞠目結舌,“那人這么狠的嗎?”
“應該是真的。”馬大力點頭,“這顯然是想殺雞儆猴,不過,陳少杰今天直接讓員工報官了。”
“報官?”趙愛國聽得一愣一愣的,“他陳少杰這是不按照套路出牌啊!”
“然后呢?然后人抓了嗎?”
馬大力點頭,“直接就給抓了。”
“我聽說,搞不好得重判!”
頓了頓,“所以啊,三元錄像廳是真的永久關門了,不會再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