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天,風平浪靜。
陳少杰也得知了三元錄像廳降價的消息,三元錄像廳同樣降價到了1塊錢票價。
不過,據說生意依舊是不行,沒有多少人去看……
對此,陳少杰笑了笑,錢好多那群地痞流氓,哪里是做生意的料子?
三元錄像廳降價了,也不去大大宣傳,同時,這個牌子也不換換……
別人看你這個牌子,哪里還會進去?
說實話,不換牌子,就是大搞宣傳,效果也會大打折扣……
所以說,這些人壓根就不會做生意!
三元錄像廳的生意不行,另外兩家,愛國錄像廳和一元錄像廳的生意,倒是越發紅火了。
低票價,讓整個市里的看港島電影的市場起來了。
這兩天,一元錄像廳的客人,平均場次客量都超過了250人。
已經出現站票了……
三元錄像廳選擇了降價,也沒有過來鬧事,讓陳少杰等人都覺得三元錄像廳的錢好多那伙人已經息事寧人了。
不過,該招人還是要招人。
正所謂樹大招風,一元錄像廳生意這么好,很容易就有人惦記上……
所以,除了要防備三元錄像廳的那伙人來鬧事以外,還要防備市里其他的地痞流氓團伙上門來打秋風!
陳少杰前世就是開娛樂場生意的,對這種事情,早就不知見過多少次了。
所以,心里有數。
26號這天,上午,錄像廳如常營業,李二斗從外面回來,“杰哥,我已經打聽清楚了。”
“市里地面上,混街面的人很多,混出響來的一共有十幾號人物。”
“市中心這一塊,有三個人比較有名,一個是鄭三胖,一個叫孫大鵬,還有一個叫周六子。”
“錢好多那伙人,和他們三個比,都排不上號。”
“周六子?”陳少杰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人名上。
此人,陳少杰是認識的。
準確來說,熟得很。
前世,這家伙就是陳少杰手下的馬仔,是陳少杰在獄中認識的。
后來陳少杰做起娛樂場生意后,就提攜了他一把,讓他去跟他混了。
陳少杰在市里的ktv生意就是他在負責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周六子,是不是那個周六子?
陳少杰問道:“那三人都是怎么個情況?”
李二斗回答道:“孫大鵬是大院子弟,他家里好像是市府法院的。”
“他的那些人,也基本上都是一些二代三代。”
“鄭三胖,是工人子弟,他家孩子多,幾個都沒有工作,跟他的那些人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。”
陳少杰點點頭,“那個周六子呢?”
“那個周六子,家里就他一個人,孤家寡人一個。沒有工作。”李二斗答道。
“跟他的那些人,都是家境不太好的……”
“所以,這伙人也最野,市中心花園商圈這一塊,不少商家都有被他們去打秋風過。”
“所以名聲最差,名頭也最響!”
陳少杰聞笑了起來。就是他!
這個周六子就是他前世的小弟!
這家伙,就是因為做事情太過分,導致市中心花園商圈所有店家義憤填膺,聯名給他告了,然后被抓了……
陳少杰有了主意,“這樣,先幫我約見周六子,我請他吃飯。”
“好!”李二斗點頭,“我這就去聯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