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輝哥你,也應該盡早脫身。”
陳少杰說的都是一些虛情假意的話。
說這些,不過是眼下不想交惡白面輝罷了。
事實上,他覺得賣這種東西,禍國禍民,覺得像白面輝這樣的人,都該殺!
他自己肯定是不會碰的。
甚至以后,港島這邊,陳禮杰這個身份,也會擺脫掉,或者洗白。
雖然靚仔杰把話說明了,但是白面輝心中還是有些不滿。
因為這涉及到了他的利益。
字頭也不可能放棄掉這一塊產業。
因為,這一塊產業是字頭最賺錢的產業。
“行!阿杰你既然這樣說,那就算了。”白面輝丟下一句話,然后扭頭就走。
看著白面輝離去的身影,陳少杰慢慢收起笑容。
他知道,已經得罪了白面輝。
不過,他態度誠懇,白面輝應該也不至于就為此來找他麻煩。
群英分堂,陳少杰不怕金牙蘇這個揸fit人,更不怕水姐等其他大佬。
但是,卻有點畏懼這個白面輝。
因為這家伙是真正的狠人,手底下也都是狠角色。
但是,想要在他的場子里散貨,他絕不會答應。
前世,哪怕他已經是樂康省一省大佬,也不敢碰這個東西。
涉及字頭,和沾這種東西,是兩回事。
前者,上面人敢保他,后者,閻王爺也救不了……
重生之后,陳少杰以后前途無限,怎么會傻乎乎去碰這個東西?
而且,他自己心里也覺得這種東西禍國禍民。
……
接下來幾天,陳少杰一邊讓人注冊了一家電影公司,名稱為星光電影公司。
等待電影公司注冊下來期間,他跑去赤柱見坡豪。
“豪哥!我是字頭新扎職的紅棍陳禮杰。我大佬是石硤尾的金牙蘇。”陳少杰做了自我介紹。
坡豪今年年紀其實不大,不到60歲,但是坐牢時間長了,顯得很老態。
不過,氣勢還在。
原來是新起之秀,坡豪點點頭,“咩事啊?”
如今的字頭,是白骨仁話事,以前還算聽話,現在卻是不太行了。
字頭的新人,基本上都將他遺忘了。
這位新起之秀跑來見他,肯定是有事。
“豪哥,是這樣,我對混字頭沒有什么興趣,想開公司做生意。”陳少杰說道。
“我開了一家電影公司,打算拍一部江湖片。”
“我想以豪哥你為原型,將你的故事拍成電影。”
“所以,要你授權。”
“當然了,豪哥放心,版權費我肯定是要給的,這樣,30萬。”
坡豪皺起眉頭,“我的故事沒什么好拍的。”
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惡名天下知。
他知道自己壞事做絕,哪里敢讓這些事情曝光于眾?
“豪哥,你這一生波蕩起伏,十分精彩,不拍出來可惜了。”陳少杰試圖說服坡豪。
“人這一輩子總要留點什么,所謂雁過留聲,人過留名,善名也好惡名也罷。”
“再說了,拍出來,也算是警醒世人,不要走錯路進錯行,也算是豪哥的善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