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姐在一旁媚笑出聲,“蘇哥,這是十分看重你。”
陳少杰作出感激的狀態,“謝謝大佬看重,以后字頭有事,我一定鞠躬盡瘁!”
水姐笑著說道:“不過呢,福榮街的地盤,你要交上來,由字頭來重新分配。”
金牙蘇也說道:“當然了,地盤是杰仔你打下來的,到時候分配的時候,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。”
陳少杰就知道金牙蘇心中沒有憋著好屁,就知道這家伙惦記著福榮街的地盤。
他選擇硬頂,“大佬,昨天晚上,我來見大佬,想勸大佬出兵,一起踩進福榮街,但是,根本見不到大佬的面。”
“沒有辦法,我只能自己上。”
“說實話,我本來都已經拿下了整個福榮街,但是,最后被神仙文硬生生搶走了半條街的地盤。”
陳少杰表達不滿。
一時間,包間里面氣氛微妙,金牙蘇和水姐兩人,都神情尷尬。
賓哥冷笑一聲。
陳少杰注意到這一點,心中意識到,字頭的幾位大佬和金牙蘇之間,也并非是一團和睦。
沒有多想,他接著說道:“大佬,字頭是我自己打下來的,為此,我損失慘重。”
“福榮街半條街的地盤,我不會交,必須由我打理。”
“不過,該交給字頭的份額,我會交。”
“但是,這次的損失,字頭必須給我補齊。”
聞,金牙蘇和水姐都臉色難看起來。
不過,兩人還未開口,何老七就先一步嚷了起來,“杰仔,你不過一個四九仔,這里,你只有聽話的份。”
“福榮街的地盤,必須由字頭重新分配!”
“是啊,杰仔,你這樣,眼里哪里還有字頭?”豪哥也附和道。
如果福榮街新打下來的地盤,由字頭分配,那么,他們這些大佬都可以分到一些蛋糕。
“喂!”賓哥冷笑起來,“我說你們幾個,吃相會不會太難看了?”
“這樣下去,下面的人以后哪里敢為字頭做事?”
“人家靚仔杰打生打死的時候,字頭不出面,當縮頭烏龜,現在人家打下了新的地盤,你們又跑出來瓜分,還要不要一點臉?”
頓了頓,“我覺得人家靚仔杰,已經夠可以了,還肯上交份額,要是換作我,哼……”
陳少杰眼睛一亮,對這個負責字頭放水的光頭賓哥的觀感,一下子好了起來。
他沒有想到,字頭里,還有要臉的人物。
這位,以后倒是可以常來往。
賓哥這話一出,何老七和豪哥兩人臉色都有些掛不住。
就是金牙蘇也是神情陰郁起來。
“靚仔杰,你不過一個四九仔,哪里夠資格打理那么大的地盤?”水姐說道。
陳少杰冷笑,“那字頭就給我扎職,不就夠資格了?”
隨后,陳少杰直接看向大佬金牙蘇,“大佬,如果字頭處事公道,那我自然眼里有字頭。”
“如果字頭處事不公道,我眼里就無字頭。”
“杰仔,你放肆!”何老七怒喝出聲。
“以下犯上,對字頭不忠,你信不信對你動家法?”
陳少杰冷笑,直接將懷里的短狗掏出來,“七叔,要我交地盤,你去問問我手下的那些人答不答應?”
“要對我動家法,你要問問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應?”
“大家都是同門,我不希望搞同門相殘那一套。”
包間里面,眾人看見陳少杰手里的短狗,再聽他的話,都是一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