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聞,臉色也是難看異常,眼神陰郁。
宋金蘭是兩人弟媳,弟弟李鐵前幾年就被重判進去了。
要不是李鐵包攬了所有罪名,他們幾個都得進去……
要不然,李鐵也不用被判重刑……
如今,兩人丟下宋金蘭,以后怎么面對弟弟李鐵?
“他們應該不敢對蘭子怎么樣吧?”李剛想了想,不確定的道。
李魁搖頭,“不好說,那群人,特別是那個年輕老板,看著是個狠茬!”
“魁子,我們必須得丟下蘭子走,我一大家子人,你伯母一直臥床需要人照顧,你嫂子一個人帶仨孩子,我要是回不去,他們怎么活?”李剛苦笑說道。
“你也是一樣,也是一大家子人,沒了你,你要是被抓被判了,他們怎么辦?”
聞,李魁也是苦笑起來。
說實話,他們不得不這樣做。
雖然這樣做,不仗義,對不住蘭子,對不住坐大獄的弟弟李鐵……
“唉!早知道就不做這一單了,不跟上車了。”李魁給了自己一巴掌,悔恨道。
李剛沒有吭聲,半響才說道:“希望蘭子沒有事吧……”
頓了頓,“魁子,你說蘭子會不會供出我們兩個?”
李魁頓時搖頭,“應該不會,蘭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而且,那伙人我看著也不是什么干凈的人,他們應該也怕差人,所以應該不會報官……”
“我們先回去吧,蘭子要是沒有事,會回去找我們。”李剛說道。
“好在,這次倒是沒有空手而回,不然,真是……”
李魁苦笑,看向堂哥手里的布兜子,“哥,打開看看,看看有多少錢?”
李剛點點頭,然后打開布兜子……
然后,然后,整個人呆愣住。
李魁抓了一把,也懵了,“是碎報紙,怎么會?”
“他們明明很看重這個布兜子……”
“我日他娘!”李剛神情猙獰,“我們被他們耍了……”
“他們應該也是樂康省人,不要再次被老子遇到,否則老子抽他們的筋……”
……
火車內,陳少杰聽到婦人的話,笑了起來,“李剛,李魁么?”
“那你呢?叫啥名?”
陳少杰是可以放婦人一馬的,讓她也跟著一起下車,這樣,這個團伙不會散伙。
但是,陳少杰也是有脾氣的人,也是有火氣的人,三番兩次被一伙人盯上,要不是他小心警惕,陰溝里翻船的就該是他了。
所以,故意留下了婦人,讓她和那兩個同伙離心離德。
“他們不叫李剛,也不叫李魁。”宋金蘭立即反駁道。
“還有,老娘叫啥,憑什么告訴你?”
她有點想不明白,為什么這個年輕老板還笑得出來?
他不是剛剛丟了很大一筆錢嗎?
難道說,是因為自己,在他們手中?
想著,拿自己換回那些錢?
于是立即嚷道:“想拿老娘換回那筆錢,別做夢了。”
“不然,老娘就不會主動留下了。”
“我也不信,你們敢把老娘怎么樣!”
雖然心中不爽李剛李魁的做法,但是一來,這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。
二來,李剛李魁家里都一大家子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