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點點頭,揉了揉鼻子說道:“盛叔叔,我要去無悲寺。”
“嗯,本君也去,陪你。”盛時傾毫不猶豫地說道,說罷,便自然而然地跟在了江歸硯身后。
江歸硯上了匹白馬,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地朝著無悲寺而去。馬蹄聲噠噠作響,揚起一路塵土。
僅用了兩刻鐘,他們便抵達了無悲寺。江歸硯剛下馬,那原本緊閉的大門竟突然“吱呀”一聲緩緩敞開,中門大開,顯得極為莊重。
小沙彌玄心從門內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,他身著素色僧袍,光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光。
江歸硯快步走到近前,玄心雙手合十,行了個禮,聲音清脆地說道:“貴人,主持有請。”
江歸硯微微一愣,似乎沒想到主持會知曉他們的到來。片刻后,他回過神來點了點頭。于是,江歸硯、陸淮臨、盛時傾以及其他四人隨著玄心邁進了寺門。
眾人剛一進去,大門便“嘎吱”一聲緩緩關閉,緊接著,小沙彌又掛起了閉寺的牌子。
有看著江歸硯他們入寺的路人,心中好奇,也想跟著進來。
門口守著的沙彌趕忙雙手合十,一臉歉意地說道:“施主,今日有貴人臨門,以免驚擾,遂閉寺一日,還請改日再來。”
江歸硯等人隨著玄心沿著青石小路前行,四周靜謐無比,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這份寧靜。
小路兩旁,古松參天,郁郁蔥蔥,松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。
很快,他們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大殿前。玄心在殿外停下腳步,恭敬地說道:“幾位貴人請進,主持正在殿內等候。”
江歸硯深吸一口氣,率先推開殿門,只見殿內香煙裊裊,一尊巨大的佛像矗立在中央,慈悲地俯瞰著眾人。
而在佛像前的蒲團上,一位身著褐色僧袍的老和尚正閉目打坐。此人便是無悲寺的住持道淳大師。
道淳大師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,他站起身來,雙手合十,說道:“幾位貴客遠道而來,老衲有失遠迎。”
道淳大師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江歸硯身上,說道:“一切皆是因果。
江歸硯剛想學著他的樣子,恭敬地回禮,胳膊卻突然被盛時傾一把拉住。
盛時傾面色淡然,上前一步,只是輕輕頷首示意,便算作行了禮。
江歸硯見此情形,便也跟著依樣行事。
道淳大師見狀,微微搖頭,感慨道:“江施主,不必多禮,你的禮,老衲可受不起呀。”
江歸硯詫異得瞪大了眼睛,滿臉疑惑地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……”
道淳大師神秘一笑,說道:“自然是有辦法的嘛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江歸硯滿心好奇,眼睛亮晶晶地追問道。
道淳大師卻依舊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,輕輕搖頭說道: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江歸硯一下子僵住了,嘴角微微抽搐,心里暗自思忖:“這個大師說話怎么有些氣人吶。”他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唇,把目光移開看向別處,試圖找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