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么體質覺醒?身體怎么還能往回退呢?”盛時傾滿臉疑惑,在他的認知里,特殊體質覺醒雖會伴隨著各種奇異現象,但從未聽聞過身體會出現倒退變化的情況。
“小星慕,你的身體有什么特別之處嗎?”盛時傾目光緊緊鎖住江歸硯,一臉嚴肅地問道。
江歸硯微微垂下眼睫,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他猶豫了一下,先是看了看身旁一臉關切的陸淮臨,又將目光移向盛時傾,似乎在內心做著激烈的掙扎。
最終,他像是下定了決心,緩緩伸出手,拿起桌上的匕首,輕輕在掌心劃了一下。
鋒利的匕首劃過肌膚,血液一下子涌了出來,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滑落。
陸淮臨見狀,剛想伸手去阻止,江歸硯卻突然閉上雙眼。剎那間,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極其特殊的氣息,那氣息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,瞬間撩撥著人心。
陸淮臨和盛時傾瞳孔猛地一縮,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,下意識朝著江歸硯的手心抓過去。
然而,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,二人像是突然驚醒,猛地回過神來,連忙遏制住這股本能的沖動。
此時,盛時傾已經抓住了江歸硯的手腕,他神色緊張,直接往江歸硯手心渡了一道妖力。在妖力的作用下,那道傷口瞬間愈合。
那股特殊的氣息,也在江歸硯緩緩睜眼之后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陸淮臨和盛時傾心下愕然,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疑惑。
盛時傾更是脫口而出:“小星慕,你這到底是什么體質?我們怎么會……差一點失控,本君剛才竟然想吃了你!”
江歸硯看著自己已經愈合的手心,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特殊,就是這樣。我的血,對于修煉有極大裨益,尤其是妖族。但必須我心甘情愿給予,否則哪怕是將我身上的血抽干,也只有一點點效用。”
盛時傾眉頭緊皺,在原地來回踱步,思考著這背后的復雜情況。“如此特殊的體質,若流傳出去,定會有人覬覦……”
江歸硯神色堅定,無比篤定地說道:“不會傳出去的,而且,即使盛叔叔你們說出去了,有人聽聞后動了心思來殺我,他們也不會成功。只有我想的時候,這血脈的特殊效果才會顯現出來,若我不想,即使我身死,這身血脈也不會有任何特別之處。”
“那就好,省得旁人惦記。”盛時傾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了一些,他抬手輕輕抹了抹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,臉上那一貫的玩世不恭又隱隱浮現。
盛時傾目光緊緊盯著江歸硯,神情復雜,隨后像是生怕他跑掉一般,將他又抱緊了幾分,接著重重嘆了口氣說道:“這種體質,本君也沒見過,等叔叔回去翻翻書吧,應該不會再往回退了。不過準確來說,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。”
“啊?我不是人?”江歸硯瞬間瞪大雙眼,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,那模樣就像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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