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里就調皮了?你都比我壞。二哥,我都十七了,不會調皮搗蛋的,我可是九重仙宮的仙君呢?”江歸硯從葉遲雨懷里下來,一本正經地說道,那嚴肅的小模樣仿佛在強調一件無比重要的事。
說完,他又轉過身,小聲嘟囔道: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誰還那樣子?”
“是是是,阿弟最乖了。”葉遲雨看著江歸硯那認真的樣子,覺得自家阿弟愈發可愛了。說罷,他也不管江歸硯剛剛還強調自己不是小孩子,重新將江歸硯抱在懷里,朝著前廳的方向向外走去。
江歸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,便乖乖窩在葉遲雨懷里,眼睛卻好奇地張望著四周,似乎在想象著等會兒見到嫂嫂的場景。很快,他們來到了前廳。
一進前廳,江歸硯就看到了那位未來嫂嫂。除了之前看到的淡藍色長裙、秀麗面容和溫婉氣質,此時近距離觀察,還能看到她發間插著一支精致的玉簪,簪頭雕琢成蘭花模樣,更添幾分雅致。她正和葉晨希輕聲交談著,時不時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二哥,快把我放下來,這么大人了還抱著。”江歸硯湊到葉遲雨耳邊,小聲嘀咕著,臉頰微微泛紅,帶著幾分不好意思。
“多大點的人,抱著就抱著嘛。”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葉遲雨還是隨了他的意,緩緩將他放了下來,不過仍舊牽著他的手。
葉晨希看到葉遲雨和江歸硯進來,連忙招手示意他們過來,笑著介紹道:“阿瑤,這是我弟弟江星慕。”
葉遲雨拱手,規規矩矩地說:“見過嫂嫂。”
江歸硯緊緊跟著葉遲雨,有樣學樣地一本正經拱手行禮,而后脆生生地說道:“嫂嫂好。”
許心瑤回禮道:“二弟弟,小江弟弟。”
江歸硯還是頭一次被人這么稱呼,感覺有些新奇。葉遲雨見狀,輕聲說道:“嫂嫂不必如此多禮,正常稱呼就好。”
這時,許衍熙微微低了低頭,清了清嗓子,大大咧咧地說:“沒事沒事,本就沒見過幾次,疏離些正常,往后多見見就好了。葉二公子,江小公子。”
葉晨希臉上還泛著些薄紅,不過背脊挺得筆直,儀態端方道:“伯父伯母請坐,大家都坐吧,上茶。”
隨后,葉晨希和許心瑤跟許恒之和他的夫人李洛安去商議事情。葉遲雨則帶著江歸硯和許衍熙,還有許安瀾、許時愿幾個小孩子到了一旁。
許安瀾和許時愿一下子就圍在江歸硯身旁,許安瀾是男孩,許時愿是女孩,他們都比江歸硯高一些。
兩人伸出手就要拽著江歸硯去玩,卻被許衍熙眼疾手快地抓住命運的后脖頸,許衍熙說道:“你們倆想干什么?乖一些,不許欺負他。”
許時愿立刻說道:“哥,這個弟弟好漂亮,我想跟他玩。”
江歸硯有些無奈地糾正道:“我已經十七歲了,不是小孩子了,不是弟弟,要叫哥哥。”
許時愿瞪大了眼睛,一臉訝異道:“你才那么小!我都已經五百歲了!”
江歸硯聽了,微微蹙著眉,心中一驚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低下了頭不說話了。
葉遲雨將江歸硯拉過來,輕聲說道:“不一樣的,沒事。”
江歸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乖乖坐在一旁看著。葉遲雨一邊留意著葉晨希那邊的動靜,一邊不自覺地輕輕捏了捏江歸硯的臉頰,隨后揉了又揉。
江歸硯有些無奈地扭過頭去,嘟囔道:“二哥,我的臉好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