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被迫抬著頭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這般“蹂躪”自己的臉,滿心的恐懼讓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,只能乖乖承受著。
“小孩?”女子忽然開口,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面,可在江歸硯聽來卻猶如惡魔的低語。
江歸硯愣了一瞬,忙不迭地點頭,生怕稍有遲緩就會惹得女子不悅。
“可我就喜歡小孩。”女子歪著頭,緊緊盯著江歸硯的臉。
見江歸硯都快被嚇哭了,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:“多大了?”
“十,十七……”江歸硯聲音顫抖,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。
“十七,那還真是有點小了……”女子喃喃自語,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。
她的手如同一條柔軟卻又帶著侵略性的游蛇,順著江歸硯的臉頰緩緩撫過,那觸感輕柔卻又讓江歸硯渾身不自在。指尖一路下滑,很快便滑到了他的胸口。
江歸硯下意識地瑟縮著身子,拼命想要躲開這令他難堪的觸碰。然而,他那纖瘦的腰身卻被藤蔓緊緊鎖住,根本動彈不得。
緊接著,她的手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落到了實處,輕輕撫上了江歸硯那脆弱的脖頸。
她高高處在藤蔓之上,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,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漂亮的人兒。
只見江歸硯被她逼得眼尾泛紅,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蓄滿了驚恐與委屈,濕漉漉的。
他緊緊抿著唇,貝齒咬著下唇,像是生怕一張口就會發出驚恐的哭喊聲,模樣既可憐又無助。這般情景,讓她心中涌起一股別樣的快意,愉悅極了。
玩鬧夠了,她輕輕抬手,玉指在空中隨意一揮,原本緊緊束縛著江歸硯的藤蔓像是接到了某種指令,瞬間松開了他。江歸硯雙腿一軟,差點直接癱倒在地,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江歸硯心有余悸,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雙眼緊緊盯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,見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手指,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游戲。
江歸硯咽了咽口水,又試探性地往后退了幾步,見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江歸硯再也顧不得許多,一把抱起掉落在地的外衣,如驚弓之鳥般落荒而逃。
此刻的江歸硯,模樣狼狽至極,就像真的遭遇了天大的劫難。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,原本整齊的衣衫變得凌亂不堪,大片肌膚裸露在外。他的眼眶通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活脫脫一副被欺辱的良家少女模樣。
江歸硯一下子撲倒在葉遲雨和葉晨希面前,像是驚弓之鳥般,下意識抬手掩面,滿心羞恥,感覺自己此刻沒臉見人了。
葉晨希和葉遲雨看著江歸硯這般模樣,心瞬間揪緊。
葉遲雨半扶半拉地將江歸硯從地上拽起來,把江歸硯懷里皺巴巴的外衣重新展開,輕輕披到江歸硯身上,隨后雙手捧著江歸硯的臉,拇指輕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淚花,滿臉心疼地詢問:“阿弟?怎么了這是?”
江歸硯抬起頭,可憐巴巴地望著葉遲雨,眼眶泛紅,淚水在里面打轉,帶著哭腔,抽抽搭搭地說道:“哥!有流氓啊!太欺負人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這時,葉晨希走上前,神色凝重,輕聲詢問道:“事情解決了嗎?”
江歸硯聽聞,哭得更厲害了,哽咽著說:“沒有,她一上來就扒我衣服,還,還對我動手動腳,我根本反抗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