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文淵他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只是剛準備起身去幫忙,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在了原地,整個人都懵住了。只見路文淵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,因為江歸硯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變小了!
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掛在他小小的身軀上,還不斷地往下滑落。江歸硯自己也察覺到了這點,看著突然變得小巧的雙手,愣了一瞬,隨即瞬間反應過來,手忙腳亂地連忙攏著自己的衣服,兩只小手費力地抱著即將滑落的褲子,鞋子也不知何時丟在了一旁。
就在這時,那只白狗搖著尾巴,已經慢悠悠地到了他的近前。變成小孩模樣的江歸硯被嚇得肝膽俱裂,大聲喊道:“穆清!救我!”
——“嗖嗖”兩聲,兩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間閃到江歸硯身旁。陸淮臨眼疾手快,急忙用自己的外袍將江歸硯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,緊緊抱在懷里,輕聲哄著:“別怕,別怕……”
穆清則一臉冷峻,手中的劍鞘狠狠杵在地上,他目光如冰,冷冷地瞧著那只狗。那凌厲的眼神,嚇得白狗“嗚”地叫了一聲,掉頭便慌不擇路地跑開了。
江歸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緊緊地抱著陸淮臨,整個人幾乎完全伏在他的頸間,小小的身軀還在止不住地發顫,好似那只白狗帶來的恐懼還深深籠罩著他。過了好一會兒,那劇烈的顫抖才逐漸緩和,情緒也慢慢平靜下來。
陸淮臨穩穩地抱著他,動作輕柔地輕輕拍著他的背,嘴里不住地低聲安撫著:“沒事了,沒事了,那狗已經被趕走了,別怕……”
江歸硯依舊心有余悸,小心翼翼地微微向后瞥了一眼,確認那只白狗確實已經不見了蹤影,這才徹底安靜下來。此刻的他,手臂緊緊抱著陸淮臨的脖頸,將頭深深地埋在他頸間。
陸淮臨微微抬起頭,和穆清對視了一眼,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擔憂與凝重。
穆清皺了皺眉,率先開口,語氣急切地問道:“路家主在哪?快帶我們去。”
此刻的江歸硯變成了四五歲孩童的模樣,軟乎乎地被陸淮臨穩穩抱在懷里。原本他身上穿著的衣裳,如今已被陸淮臨拿在手里,江歸硯只裹著陸淮臨的外袍,穆清則細心地將他掉落的鞋子收了起來。二人跟在路文淵身后,步伐匆匆地走著。
陸淮臨見江歸硯一只小手緊緊捂著臉,不禁有些擔憂,輕聲問道:“臉怎么了?”
其實,三長老出手打得很用力,江歸硯是特意沒恢復臉上的傷,若是旁人仔細看的話,便能瞧見江歸硯臉上此刻還留著清晰的痕跡。
江歸硯聽到詢問,小手輕輕移開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低聲說道:“有人打我……”那聲音稚嫩軟糯,與他原本的嗓音截然不同。
陸淮臨聽聞,眉頭瞬間緊緊鎖在一起,眼神中閃過一絲凜冽,語氣冰冷地問道:“是誰?”
變小后的江歸硯,連聲音都透著孩童的天真,他故作鎮定地說道:“沒事,待會看我去告狀去,讓姥姥兇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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