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漲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那副模樣仿佛江歸硯已經是確鑿無疑的罪人。
江歸硯瞪著三長老,眼神中仿佛能噴出火來。三長老面色陰沉,大踏步走到江歸硯面前,語氣冰冷:“怎么,本長老說的有何不對嗎?”
“是又怎么樣,沒有就是沒有!你憑什么一口咬定我?”江歸硯毫不退縮,直直地盯著三長老,胸膛劇烈起伏,可見心中憤怒到了極點。
大長老見勢不妙,剛想開口勸說,試圖緩和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。
然而,還沒等大長老說出一個字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江歸硯的臉被三長老重重一巴掌打偏過去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滿堂皆驚,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。
江歸硯不可置信地捂著臉頰,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一把火,將他心中的憤怒徹底點燃。他雙眼泛紅,顫抖著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放肆!”
話音未落,一股強大的威壓陡然從江歸硯身上釋放出來,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,向著三長老壓去。三長老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來,根本來不及抵抗,“砰”的一聲被壓跪在地上。
江歸硯氣得渾身發抖,用顫抖的手指著三長老,怒聲說道:“我姓江,縱使我真的犯了錯,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!你身為路家長老,為何如此不分青紅皂白,肆意針對我!”
此時的江歸硯,身上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勢,讓在場眾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憤怒。
大長老以及其他長老們也都面露震驚之色,他們沒想到江歸硯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實力,更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般地步。
三長老跪在地上,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,但他眼中仍閃過一絲怨毒,咬牙說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對長老動手,你這是大不敬之罪!”
江歸硯冷笑一聲:“大不敬?你顛倒黑白,無故污蔑,肆意動手,又該當何罪?況且,我又不歸路家管,你又不是我的長輩,算什么大不敬!”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,之前那位臨近中年的表兄站了出來,快步走到江歸硯身邊,伸手拉住江歸硯的手臂,不著痕跡地朝著三長老使了個眼色。隨后,他半拖半拽地將江歸硯拉到一旁。
這位表兄看著江歸硯氣得發紅的臉龐,臉上滿是關切之色,溫聲勸道:“星慕,別氣了,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。三長老他……也是一時心急,說話做事難免有些沖動,你就別跟他置氣了。”說著,他還用手輕輕拍著江歸硯的胸口,試圖讓江歸硯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。
江歸硯心中的怒火雖稍稍平息了一些,仍舊偏著頭一句話都不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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