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他動了。只見他伸出修長的手指,在空中比劃著奇異的軌跡,隨后眉頭微微蹙起,輕聲呢喃道:“怎么被人欺辱成那樣子?罷了,既是命數,吾不好摻合太多,總該吃些苦頭,才能承擔重任。”
話語間,透著一絲無奈。頓了一下,他又忍不住小聲咒罵道:“都怪這該死的命數,為何不能對他好一些?不行,怎么能吃那么多苦?若是吾,定然受不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眼神突然堅定起來,“總該幫你一回,沒旁的神敢說什么的,否則,吾打死他……”
罷,霜商輕輕一抬手,口中低喚了一聲:“來。”
剎那間,靈澤之中光芒一閃,兩枚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珠子如流星般飛出,被他瀟灑地一揮手,便穩穩收了起來。
只見他緩緩抬手,極為輕緩地一揮,那動作優雅似仙。身上那套點綴星辰、樣式繁雜精巧的衣服瞬間幻變,換上一套新衣。新衣款式簡潔卻自蘊大氣,布料隱隱散發著柔和且奇異的微光。
他微微仰頭,眼神有些縹緲,似是低聲喃喃,自自語,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:“這是他贈給吾的,不能送你。”
罷,他邁著沉穩步伐徑直走向路芳若。那雙金色眼眸毫無波瀾地眨了眨,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峻模樣。
然而眾人還未及思索,他眼神陡然空洞,眼睛一閉,身體直直向前傾倒,徑直暈了過去。
路芳若眼疾手快,趕忙上前穩穩地將江歸硯扶住,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。她緊緊抱著江歸硯,仿佛生怕一松手就會失去他。周圍的師叔們也迅速圍攏過來,你一我一語,神色皆是關切與疑惑交織。
“師父,這孩子到底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暈過去了?”五師叔皺著眉頭,滿臉的焦急。
路芳若輕輕搖了搖頭,眼中滿是憂慮:“我也不清楚,他剛才的樣子……實在太過奇怪。”
這時,一直沉默寡的七師叔伸出手,想要查看江歸硯的脈象。他的手剛剛碰到江歸硯的手腕,一股磅礴而又詭異的力量陡然爆發,如同一頭暴怒的洪荒巨獸,直接將七師叔震開。七師叔連退數步,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。
“好強!師父,他什么修為?”七師叔滿臉震驚,看向路芳若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路芳若無奈地搖了搖頭,眼中同樣帶著困惑與憂慮:“我也不知,先回去再說。”
于是,眾人在匆忙與不安中返回。
次日,晨光透過窗戶的縫隙,輕柔地灑在床榻之上。江歸硯悠悠轉醒,緩緩坐起身來。他瞬間感覺自己神清氣爽,仿佛脫胎換骨一般。身體輕盈且舒暢,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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