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江歸硯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。他神色一緊,趕忙伸手入懷,取出那顆一直隨身攜帶的避水珠。他輕輕捏住避水珠,然而,避水珠卻毫無反應,就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般安靜。
江歸硯頓時愣在原地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嘴里下意識地呢喃道:“不應該這樣啊?離得也不是很遠,怎么回事?怎么聯系不上呢?”他反復嘗試,額頭上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,可避水珠依舊沒有絲毫動靜。
而在池家這邊,情況也變得異常緊張起來。不只是陸淮臨察覺到了異樣,變得心急如焚,就連穆清和穆霜也都滿臉焦急。就在剛剛,他們在一瞬間竟都感應不到江歸硯的氣息了,仿佛江歸硯在世間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三人如熱鍋上的螞蟻,四處尋找江歸硯的蹤跡。最終,他們找到了池江云,這才得知江歸硯被姥姥接走的消息。得知這個緣由后,三人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江歸硯見避水珠始終毫無反應,嘗試多次無果后,最終還是無奈地放棄了。他又在廊下坐了好一會兒,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。思索片刻,覺得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,便起身拍了拍衣服,整了整神色,緩緩回到宴席上。
眾人見江歸硯又回來了,想起之前他吃得肚子都圓滾滾的模樣,知道他已經吃飽了,便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熱情地給他夾菜。
只是紛紛圍過來,親熱地同他交談,你一我一語地詢問江歸硯這些年的近況。一時間,各種問題如潮水般涌來,“星慕啊,在池家過得怎么樣?”“修煉上可有遇到什么難處?”……
江歸硯被問得應接不暇,心中頓時后悔不迭,暗自思忖自己為什么要回來,剛才真該在外面再多坐一會兒。可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,面帶微笑,一一回答眾人的問題。
不過,或許是眾人也體諒他,沒過多久,宴席就散了。江歸硯跟著姥姥,一路穿過曲折的回廊,來到了一個布置得極為精巧的院子。
一進院子,便能感受到一股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。路芳若帶著他走進正房,房間里的一切都讓江歸硯倍感舒適。
他被安置在里面,只見床鋪寬大,床褥軟和得仿佛云朵一般,躺上去肯定十分愜意。目之所及,屋內的物件都是嶄新的,收拾得一塵不染,顯然準備得極為用心。
盡管時間可能有些倉促,但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很周全,江歸硯甚至什么都不用帶,就可以直接安心住進來。
路芳若微笑著看著江歸硯,眼中滿是慈愛:“孩子,你就安心在這兒住下,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姥姥說。”江歸硯感激地點點頭:“謝謝姥姥,這里很好,我很喜歡。”
路芳若又叮囑了幾句,這才轉身離開,讓江歸硯好好休息。
江歸硯脫掉外衣,緩緩躺在床上。他望著床頂的帷幔,思緒漸漸飄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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