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眉頭依舊輕皺著,略微遲疑后勉強開口道:“還行吧。”
說罷,他順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拿過一把戒尺,在手上輕輕顛了顛,瞧著池懷如一臉緊張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模樣,江歸硯頓了頓,溫和地說道:“別怕,我不打你。”
池懷如一聽,頓時如釋重負,長舒了一口氣。江歸硯再次圍著池懷如轉了又一圈,眉頭微微蹙著,隨后輕輕將戒尺點在他后背,說道:“腰背挺直。”
池懷如下意識地照做。江歸硯又用戒尺點了點他的手臂,說道:“手臂別繃這么緊,放松,自然一些……”
池懷如依調整,按照江歸硯的要求又演示了一遍。這次,江歸硯的神態微微緩和了一些,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:“速度不夠快,練得不夠,再練……”
就這樣,三遍下來,池懷如早已大汗淋漓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,浸濕了衣衫。而演武場上所有的池家子弟,也都依次被江歸硯指導了一遍。江歸硯繞著演武場走了一圈后,重新回到池懷如身旁,問道:“練得如何了?”
池懷如不敢懈怠,趕忙又給江歸硯演示了一遍。不過這次,才練到一部分就被江歸硯叫停了。
江歸硯目光炯炯地看著他,說道:“氣勢不夠。我只演示一遍。”
說罷,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戒尺,剎那間,他的氣勢陡然一變,整個人仿佛化作一把出鞘的利劍。以尺為劍,他的招式行云流水般被使出,一招一式盡顯凌厲。他出招的速度看似緩慢,卻已然帶出了重重殘影,不過眨眼間,便干凈利落地練完了整套功法。
池懷如看得目不轉睛,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,回不過神來。
江歸硯見狀,輕輕用戒尺拍了拍他的肩膀,池懷如這才如夢初醒,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迫不及待地看著江歸硯問道:“少主,您這個練了多久啊?”
江歸硯微微一頓,實話實說道:“我沒練過這個,你忘了,我與你們修煉的功法不一樣。”
“那您為什么練得這么快?”池懷如滿臉的疑惑。
“你剛剛不是演示過了嗎?這不是很簡單的嗎?自然就不需要太多時間。”江歸硯一臉理所當然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