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我哥哥在哪?
江歸硯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,周身散發著徹骨的寒意,他冷冷丟下一句:“帶路!”罷,直接向院外走去。
秋石心急如焚,匆忙跟上江歸硯的腳步。江歸硯身后,穆清與穆霜亦步亦趨,四人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南陽王府的大門前。
江歸硯佇立在王府門前,劍眉緊蹙,薄唇輕啟,冷冷的呢喃道:“宋澤恩”。
穆清和穆霜心領神會,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,將厚重的朱漆大門緩緩推開。江歸硯長腿一邁,大步踏入府中,周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意。
王府內的侍從見此情形,嚇得臉色慘白,慌慌張張地朝著宋澤恩的居所奔去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地稟報:“殿下,大事不好,有人硬闖王府!”
宋澤恩正坐在書房之中處理公務,聽聞此,眉頭瞬間擰成一個“川”字,低聲喝問:“來者何人?模樣如何?”
侍從哆哆嗦嗦地回道:“殿下,人已經快到門口,小的實在沒看清,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!”
話音未落,江歸硯已然面無表情地踏入房內。宋澤恩抬眸望去,不禁一愣,連忙起身迎上前去,恭敬行禮:“沐辰王殿下,今日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貴干?”
江歸硯也不繞彎子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我哥哥他身在何處?”
宋澤恩面露疑惑,反問道:“什么哥哥?”
見他一臉茫然,不似作偽,江歸硯微微瞇起雙眸,繼續說道:“我哥哥無故失蹤,有人親眼瞧見,是被你的人帶走的,可有此事?”
宋澤恩一怔,腦海中突然閃過今日清晨下屬的稟報,心中暗忖:難不成就是那人?想到此處,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,連忙解釋道:“此事本王著實不知。”
江歸硯聞,心中稍安,卻也不敢輕信,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:“帶路。”
宋澤恩不敢耽擱,立刻帶著江歸硯三人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。而秋石,則獨自一人站在南陽王府的門口,仿若木雕泥塑一般,動也不動。
踏入地牢,一股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,江歸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雪,雙唇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。他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,緊繃到了極致,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攥住衣袖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強忍著內心如潮水般洶涌的恐懼,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目光迅速掃過四周。
就在這時,他的視線陡然定格——在地牢深處,他哥哥被粗重的繩索死死綁在刑架之上,身上多了好幾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