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梢半披在身后,幾縷發絲被靈巧地編成精致的小辮子,錯落有致地垂落在肩頭,為他整個人添了幾分隨性與灑脫。
整理完畢,江歸硯又對著銅鏡,仔細端詳了一番,確認無誤后,才走出房間。
他的烏發間,一枚精巧的金飾熠熠生輝,宛如破曉時分穿透云層的第一縷曙光,為他整個人都添了幾分矜貴。
兩條素白的發帶仿若靈動的云絲,自他肩頭輕輕垂落,隨著他的動作在身后悠悠飄蕩。見那白色的衣擺拖在地上,他微微俯身,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撈起拖尾,將其抓在手中。
踏入上官錦竹他們所在的屋子,江歸硯像只歡快的小鹿,輕盈地轉了個圈,眼眸仿若藏了細碎星辰,亮晶晶地望向眾人,脆生生地問道:“哥哥,阿錦,我這般打扮,可還好看?”
上官錦竹聞聲起身,嘴角噙著溫柔笑意,滿目寵溺:“遇哥哥自然是最好看的,哪怕粗布麻衣,也難掩風姿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江歸硯被逗得眉開眼笑,轉而望向白術,眼中滿是期待。
白術亦忍俊不禁,連連點頭應和:“阿錦這話在理,小阿遇不管怎樣,都是頂好看的。”
得了眾人夸贊,江歸硯愈發開心,蓮步輕移,款擺腰肢在一旁落了座,眼睛卻不時望向門口,靜候李重錦與裴錦書。
不多時,二人聯袂而至。瞧見江歸硯的瞬間,嘴角都不自覺上揚,漾出清淺笑意。
李重錦率先開口,聲音爽朗:“小師弟今日這一身,當真是賞心悅目。”
“多謝師兄夸獎!”江歸硯仰頭,回以甜笑,笑容恰似春日暖陽,暖人心扉。
裴錦書自進門起,目光便膠著在江歸硯身上,此刻對上那雙靈動俏皮、仿若會說話的眼眸,頓覺心跳如鼓。
江歸硯似是察覺了他的窘迫,狡黠地眨了眨眼,這一下,恰似蝴蝶輕扇翅膀,在裴錦書心間掀起驚濤駭浪。只見他耳尖迅速染上緋色,囁嚅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阿硯,今日……今日著實好看。”
上官錦竹瞧著裴錦書這副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,大步跨至他身旁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爽朗笑道:“裴公子,可是也覺得我哥哥好看嗎?”
裴錦書被這突如其來的拍肩動作弄得心頭一緊,臉上的紅暈愈發蔓延至耳根,他磕磕絆絆地應道:“阿硯自是風采卓然,這般打扮……很是出眾。”
白術在一旁將兩人的互動瞧得真切,挑了挑眉,調侃道:“小阿遇今日這一身,莫說是我們,怕是出去走一遭,能讓那些姑娘們都羞紅了臉,把魂兒都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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