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是我自己不小心
江歸硯腦袋耷拉著,聲音愈發低弱,帶著幾分懊惱與委屈:“我找不到路了,心里一著急就……靈力也使不出來了……”
白術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滿心自責,柔聲說道:“都怪哥哥,若不是我,你也不會遭遇這般。”
江歸硯一聽,連忙抬起頭,急切地反駁:“術哥哥,是我自己不小心,這怎么能怪你呢?”
白術滿心自責,眉頭緊蹙,面上滿是懊悔之色,低聲呢喃道:“是哥哥的錯,千不該萬不該,今日就不該讓你一人去散步,我理應一直跟著你的。況且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是不忍提及,聲音愈發低沉,“若不是因為我,你的靈力也不會……”
江歸硯見他如此,出安慰:“哥哥,我沒事的,你別太擔心,休息一會兒就好了,咱們先回去吧。”
白術聽完,立刻俯身,小心翼翼地想要抱起江歸硯往屋里走,生怕弄疼了他。剛一動作,卻被江歸硯輕輕叫停。
只見江歸硯微微探手入懷,摸索片刻后,掏出一顆瑩潤潔白的珍珠,轉而面向一旁的白鹿,目光誠摯,認認真真地道謝:“謝謝你送我回來,但愿日后有緣再見。”
白鹿輕輕晃了晃腦袋,似是回應,隨后轉身,隱入山林之間。白術這才重新抱起江歸硯,穩步向屋內走去。
進屋后,他將江歸硯輕柔地安置在床上,伸手脫掉他的鞋子。白術的動作輕柔且謹慎,他緩緩俯下身子,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江歸硯的襪帶,小心翼翼地解開,隨后緩緩褪下襪子。
當那紅腫的腳踝映入眼簾,他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,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眼中滿是疼惜與自責。
江歸硯見狀,趕忙從腰間的儲物玉帶中摸索一番,取出一瓶散發著清幽藥香的藥膏。
剛將瓶蓋打開,還未來得及動手,白術便眼疾手快地伸手拿了過去。他將藥膏倒在掌心,雙手快速搓動,直至藥膏被掌心的溫熱捂得融融的,這才輕輕覆上江歸硯那白皙卻又腫得厲害的腳踝,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呵護世間最易碎的珍寶。
腳踝突然被握住,江歸硯身體本能地微微一顫,下意識地就想往后縮,躲避這突如其來的觸碰。白術像是早有預料,手上稍稍使力固定住,同時口中溫聲說道:“阿遇,別動。”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關切。
江歸硯抿了抿唇,猶豫片刻后,還是緩緩放下了心里的那一絲緊張與抗拒,放松身體,任由白術細致地為自己涂抹藥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