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微微一笑,將宋景瑜扶了起來,語氣淡然卻透著幾分溫和:“沒事的師兄,初見不識也是難免,以后注意些便是。”
宋景瑜低著頭,連連應聲:“是,弟子謹記小師叔教誨。”他抬起頭時,眼神中已多了幾分敬畏與誠懇,方才的尷尬與慌張也漸漸褪去。
李重錦在一旁微微點頭,心中暗自欣慰。他深知江歸硯這位小師弟雖年紀輕輕,卻已經修煉到了元嬰期,雖然不及其自己和其他師兄弟修為高深,但是他年齡尚淺,早早超過了與他相同年歲的其他弟子,甚至于修為只是在幾位師兄弟和太上長老之下。
倒是今日之事,或許正是一個契機,能讓宋景瑜這個性子有些散漫的弟子,逐漸收斂心性,踏實修行。
江歸硯見宋景瑜的神情已恢復如常,便轉而看向李重錦,輕聲問道:“三師兄,我們現在去哪?”
先前李重錦說,待用過膳,稍晚些時候再進宮。于是,幾人便匆匆用完膳食,各自散去。江歸硯獨自回到房間休息,而陸淮臨則被安排到了另一間房中,此刻正在修整。
正巧,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江歸硯起身開門,只見宋景瑜帶著一個似曾相識的人站在門口。江歸硯心中微微一動,總覺得這人在哪里見過,卻怎么也想不起來。而那人也似乎并不認得他,只是神情略顯拘謹。
江歸硯將兩人迎了進來。宋景瑜立刻施禮,恭敬地說道:“見過小師叔。”江歸硯微微頷首,淡然道:“往后不必如此,放松些就好。”宋景瑜點了點頭,接著為江歸硯介紹身旁的人:“小師叔,這位是上官錦竹,此次便由他為您安排接待事宜。”上官錦竹也躬身行禮,輕聲道:“見過沐辰殿下。”
宋景瑜見狀,便說道:“那你們先聊,我先告退了。”上官錦竹微微點頭,說道:“殿下慢走。”待宋景瑜離開,門被輕輕關上,兩人便各自落座。
江歸硯越看上官錦竹,越覺得他面熟,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。他忍不住運轉術法,開始推演起來。然而,當推演的結果瞬間浮現在眼前時,他的手猛地一頓,眼眶瞬間泛起一層薄霧,身軀也微微顫抖起來。
上官錦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,關切地問道:“您怎么了?”
江歸硯直直地望著他,聲音有些哽咽:“阿錦,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
上官錦竹微微一愣,輕聲反問:“什么?”其實,他也覺得江歸硯有些眼熟,只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江歸硯輕聲問道:“阿錦,我是江遇,你不記得我了嗎?你不記得哥哥了嗎?”
上官錦竹的腦海中瞬間如同被一道閃電劈過,記憶中那熟悉的身影與眼前這張臉瞬間重疊。他猛地站起身來,江歸硯也隨之起身。
上官錦竹快步走到江歸硯面前,眼圈瞬間紅了,顫抖著手伸向他,顫著聲音問道:“你真的是我的阿遇哥哥嗎?”
江歸硯認真的看著上官錦竹,朝著他點頭,同時眼淚從臉頰滑落下來。
“阿遇哥哥,你去哪兒了?我找了你好久,我都以為你已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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