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幾人登上靈舟,江錦墨的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江歸硯的身影,眼神中滿是眷戀。
突然,他向前快走了幾步,眼中的不舍幾乎要溢出來,可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,緩緩背過身子。他微微佝僂的身軀,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滄桑,仿佛承載了無數的牽掛與思念。
靈舟在云層中穿梭前行,江歸硯站在靈舟邊上,久久凝視著后方,心中涌起一陣酸澀,思緒萬千。
陸淮臨目光緊緊跟隨著江歸硯的背影,微微蹙起眉頭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身旁。輕聲開口問道:“怎么了?不開心了?”
彼時江歸硯正沉浸在思緒的漩渦中,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打斷。他扭過頭,望向陸淮臨,眼神清澈明亮,透著一絲茫然。見江歸硯沒有回應,陸淮臨又追問了一遍:“你是不是不高興了?”
江歸硯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阿臨,我沒事,只是感覺有些……有些難以喻的感受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陸淮臨說著,伸手拉住了江歸硯的手腕。觸碰到的瞬間,他只覺得那手腕纖細異常。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歸硯的身形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覺得江歸硯比起最初的時候,是長高了些許,也胖了那么一丁點兒,可為何看上去依舊如此單薄呢?
江歸硯見陸淮臨這般打量自己,也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身上,沒發現有什么異樣,便帶著疑惑的神情看向陸淮臨,問道:“阿臨,怎么了?我身上有什么臟東西嗎?”
陸淮臨松開了握住他手腕的手,一只手攬住江歸硯的腰,另一只手順勢輕松地將他抱了起來。江歸硯輕呼一聲,驚慌之下,下意識地摟住了陸淮臨的脖頸,直愣愣地望著他。
陸淮臨察覺到江歸硯這樣不舒服,便將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腿彎處,用雙手抱住他,又顛了顛,聲音淡淡的,用聽不出悲喜的語氣說道:“你怎么還是這么瘦?”
江歸硯輕呼一聲,眼中滿是疑惑地看向陸淮臨,說道:“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?”
說著,他抬手試探性地放在陸淮臨的額頭上,感覺沒有什么異常后,又開口道:“阿臨,你先把我放下來。”
陸淮臨注意到一道目光正朝這邊投來,是那個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江歸硯的裴錦書。
他沒有聽從江歸硯的話,本就沒打算松開懷中的人,抱著江歸硯便朝著艙內客房走去。
江歸硯也清楚這靈舟之上還有其他人,整個人緊緊縮在陸淮臨懷里,顯得格外嬌小,還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,試圖不讓別人看到,蒙混過關。
房門轟然關上,不過短短幾步路的距離,江歸硯在陸淮臨的懷里,耳尖都泛起了紅暈,他向來不太習慣與旁人如此親近。
江歸硯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盯著陸淮臨,見他沒有任何要放下自己的意思,仍穩穩地抱著,便試圖從陸淮臨的懷里掙脫出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