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本來要去皇宮正走到半路的陸淮臨目光不經意間掃向高臺之上,一眼便認出了戴著面具的江歸硯。
那一瞬,陸淮臨似是被什么擊中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,片刻后,鬼使神差般抬腿跟了上去,目光緊緊鎖在前方那道身影上。
江歸硯唇角微彎而立,目光掃視臺下,喧鬧聲漸漸止息,落針可聞。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朗朗傳出:“諸位鄉親父老,讓大家久等了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試試這改良的驚鴻劍舞吧!”
江歸硯低語一聲,恰在此時,幾個黑衣人如鬼魅般從暗處閃現,直撲而來。江歸硯毫不猶豫,抽劍出鞘,劍身寒光閃爍,正是那柄驚鴻折羽劍。他身形疾動,劍隨身走,瞬間與黑衣人戰在一處。
這驚鴻劍舞施展開來,劍影閃爍間,恰似繁花盛放,又仿若流螢飛舞,虛實難辨。黑衣人雖攻勢洶洶,卻屢屢撲空,反被江歸硯尋得破綻,不過片刻,五個黑衣人便紛紛慘叫著,被一一擊落臺下。百姓們見狀,頓時歡聲雷動,喝彩聲此起彼伏,響徹云霄。
然而,變故陡生,就在眾人以為危機解除之時,又一個黑衣人如黑色閃電般疾沖而出,速度之快,帶起一陣勁風,直逼江歸硯咽喉。
江歸硯劍眉緊蹙,心知此刻絕不能有半分退縮,否則必生禍端。當下,他腳尖輕點,側身避開鋒芒,反手一劍撩向黑衣人咽喉,正式與之纏斗起來。
那黑衣人一出手便是殺招連連,招招狠辣決絕,直取江歸硯要害之處,顯然是欲置他于死地。
陸淮臨目睹這一幕,眉峰微微蹙起,眼底劃過一抹疑慮,不過轉瞬即逝。他深知江歸硯的能耐,心中篤定,縱有波瀾,江歸硯也定能從容應對、化險為夷,他并未過多憂心。
江歸硯一邊沉著應對,劍招綿密如雨,一邊心中暗自起疑: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為何要在此時此地對自己下此毒手?念及此處,他防備更甚。
雖說身處塵世,不便展露全部實力,但他好歹身為九重仙宮的仙君,底蘊深厚,豈是這等普通黑衣人所能比擬?單論修為,便遠超對方。
你來我往間,兩人已交手二十回合。江歸硯瞅準時機,眸中寒芒一閃,猛地聚力于掌心,拍出凌厲一掌。這一掌蘊含仙力,黑衣人躲避不及,徑直被擊飛出去,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跌落臺下。
剎那間,周圍百姓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,聲浪滾滾,久久不絕。江歸硯長舒一口氣,持劍而立。
江歸硯目光掃過四周,直至確認再無潛藏危險,緊繃的神經才微微松懈。他微微昂首,手中長劍一抖,再次舞動起來。說是舞劍,實則更似翩翩起舞,劍影閃爍處,恰似驚鴻翩躚,又仿若流螢紛飛,一招一式皆透著靈動與灑脫,引得觀者如癡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