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蝶一聽,眼眸瞬間亮若琉璃,剛要開口,手肘處便傳來一陣劇痛,原來是玉竹暗中掐了她一把,疼得她淚花在眼眶里直打轉,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下。
玉竹陪著笑臉,辭謹慎:“公子莫要打趣,小王爺的事兒哪是我們這些下人能妄議的,公子若想見小王爺,奴婢即刻去通稟。”罷,便要拉著落蝶抽身離去。
江歸硯見她們如此,便站起身來,朗笑一聲:“不必了,我就先走了,你們忙你們的去吧。”說罷,邁著瀟灑的步伐轉身離去,留下滿臉狐疑的兩人呆立原地,目送他漸行漸遠。
待江歸硯背影全然消失,落蝶猛地甩開玉竹的手,眼眶泛紅,委屈巴巴地嗔道:“姐姐,你干嘛掐我呀?我還想跟那位公子多聊幾句呢。”
玉竹瞪了她一眼,恨鐵不成鋼:“你呀,別給我惹事,沒看出那位公子身份尊貴嗎?要是說錯話,咱們腦袋可都保不住。”
落蝶嘟著嘴,小聲嘟囔:“我看那位公子挺好說話的呀,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……”
兩人你一我一語地拌著嘴,繼續手頭修剪花草的活兒,渾然不知剛剛那位令她們心慌意亂、滿心好奇的公子,正是她們心心念念、好奇不已的小王爺江歸硯。
江歸硯的心情已然暢快了許多,又悠然逛了一陣,恰好迎面碰上特意抽空來找他的江思辰。
“五叔。”江歸硯乖巧地喚了一聲,江思辰目光中滿是關切,溫聲問道: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
江歸硯輕點下頭,應道:“已經好多了。”
江思辰笑著提議:“今日五叔陪你出去逛逛,如何?你才剛回帝都,可得好生瞧瞧這城里的景致。”
江歸硯略作思索,而后欣然點頭:“好。”
說罷,江思辰便攜著江歸硯邁出府門,二人身后,緊緊跟著江思辰的兩名侍衛,一個喚作浮白,另一個名叫蘭生。
時近午時,江思辰領著江歸硯來到一家名為云水閣的酒樓。還未踏入店門,浮白便高聲通傳:“清翎王殿下、沐辰王殿下駕到!”
剎那間,酒樓內的一眾賓客紛紛跪地叩拜,直至江思辰與江歸硯穩步上樓,進了包間,眾人這才陸續起身。
進了包間,江思辰先扶著江歸硯落了座,這才環顧四周,微微皺眉對浮白說道:“出門在外,不必這般張揚,擾了百姓們的雅興。”
浮白垂首應是,心中卻明白王爺是心疼小王爺,不愿他被過多繁文縟節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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