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親。”裴錦書乖巧應下,抬眸望向陸淮臨,二人并肩,一同踏出殿門。
待他們離去,裴川轉頭看向江歸硯,目光中滿是親近與感慨:“星慕,如今四下無人。今日前來,實則是想同你嘮嘮塵哥與江俞的事兒。”
見江歸硯面露疑惑,他又補充道,“叔叔與你父親自幼一同長大,私下里一直這般相稱。”
江歸硯心頭疑云密布,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裴叔叔,那江俞究竟是誰的孩子?為何他們都說……”
裴川微微嘆氣,陷入回憶:“江俞的確不是塵哥的孩子。想當年,你還未降生于世,有一晚,我們幾個兄弟相聚飲酒,那場景至今歷歷在目,我記得分明,我是最后醉倒的,在那之前,我還親手將塵哥扶進了屋子。”
說到此處,他眉頭緊鎖,語氣中滿是篤定與憤懣,“可誰能料到,一覺醒來,塵哥竟沒了蹤影,再尋到時,人已在旁的屋子,身旁還躺著一位姑娘,那是借住在你二叔府上的阿嵐。雖說我不清楚醉倒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,但我敢拿性命擔保,塵哥絕非那種會背叛嫂嫂之人,這其中定是有人蓄意謀劃、惡意陷害。”
“況且在那個時候,他早已醉的不省人事,處于這樣的狀態下,又怎能夠做出什么舉動呢?”
裴川微微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我起初便對此事心存疑慮,故而一直在暗中悄悄調查。直至后來,陛下密令我務必查明真相,我方才知曉了一些隱情。”
“知曉了什么?”江歸硯適時插了一句,目光中滿是好奇,身子微微前傾,愈發專注地聆聽著。
“此事爆發之后,二皇子當即便將阿嵐姑娘掃地出門。這件丑事發生在二皇子府內,起初,知曉內情的不過是寥寥幾個涉事之人,并未外傳。可誰能料到,后來阿嵐姑娘竟誕下一個孩子,還抱著孩子徑直找上了門來。”
“得到陛下密令之后,我去了阿嵐的宅子……”
裴川微微瞇起雙眸,沉聲道:“我施展了些手段,費了一番周折,才總算探得了真相。”聽聞此,江歸硯不禁面露震驚之色,眼中滿是詫異。
裴川見狀,連忙補充解釋道:“您別誤會,我不過是用了些特制的藥粉,引那相關之人吐露了只片語。但事后我反復思量,又覺得僅憑這些口供,證據尚不充足,難以服眾,總歸有些欠妥。于是,我使出了一門秘術。這秘術極為神奇,能夠精準判定人的血緣關系。待我一番施為之后,結果令人大為意外,他雖并非塵哥親生骨肉,卻實打實流淌著皇室血脈。”
裴川微微一頓,接著說道:“查明真相后,我即刻將結果如實稟報給了陛下與塵哥。江俞身世已然明晰,是皇室血脈確鑿無疑,可究竟其父為誰,卻依舊如一團迷霧。畢竟這般丑事已然鬧得沸沸揚揚,自然不便大張旗鼓地宣揚,以免皇家顏面掃地。塵哥自是不愿認下這莫名出現的母子倆,陛下權衡之下,便賜下一座宅子供阿嵐與江俞安身。雖說沒有公開承認他們的名分,但此舉,也算是在無形中默認了江俞的皇室血脈身份。”
裴川娓娓道來,將前因后果講述得一清二楚。江歸硯聽完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輕聲嘆道: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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