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公子是我下山時才認識的,他剛才幫了我,我才跟他一起走的。”江歸硯解釋了一句。
江歸硯疑惑的問道:“阿臨,你看到了?”
陸淮臨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繼續問道:“那你為什么這么高興?”他的眼神緊緊地鎖在江歸硯身上,似要將其看穿。
江歸硯微微低下頭,避開了陸淮臨那熾熱而又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,沒有作聲。
陸淮臨見江歸硯沉默不語,心中的疑團愈發濃重,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逼問道:“是有秘密不能告訴我?”
江歸硯抬頭迎上他的目光,心中糾結片刻,還是搖了搖頭:“并非秘密,只是我此刻尚不能確定,說出來怕只是空歡喜一場。”
陸淮臨眉頭皺得更深,剛要開口繼續追問,江歸硯卻輕輕掙開他的手,往旁邊走了一步,拉開了兩人過于相近的距離。
江歸硯在榻上坐下,見陸淮臨仍站在原地看著自己,眼神中滿是執拗與不甘,江歸硯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:“阿臨,你莫要這般,我只是心里有些亂。”
陸淮臨緩緩走近榻前,凝視著江歸硯。忽然伸手拽住了江歸硯的袖子,微微低下頭。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他大概已經摸清江歸硯是什么性子了。
江歸硯沉默了一會兒,終究還是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阿臨,實不相瞞,此事是關于我父母的。我今日下山,似得到了一些與他們相關的線索,但線索太過模糊,我不敢確定真假,所以才這般模樣。”
陸淮臨微微一怔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幾分。
江歸硯微微別過頭,輕聲說道:“阿臨,今日我有些累了,想早些休息。”
陸淮臨猶豫了一下,像是在思索著什么,一句話就說了出來:“今晚我要在你這里睡。”
江歸硯睜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說道:“阿臨,小阿序偶爾在我這里睡也就罷了,你怎么也……這于理不合。”
陸淮臨全然不顧江歸硯的話語,徑直在江歸硯旁邊坐下,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脫下外衣,那動作一氣呵成,緊接著將鞋子甩到一旁,身形一滑便鉆進了被窩。
江歸硯直愣愣的看著,直到陸淮臨整個身子都已舒舒服服地躺進被窩,江歸硯才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。
他先是愣了片刻,有些難以置信:“阿臨,你…你…”
江歸硯無奈地嘆了口氣,心中五味雜陳。
江歸硯走到燭臺前,輕輕抬手,修長的手指在燭火上輕輕一揮,那跳躍的火苗晃了幾下,終是熄滅了,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青煙裊裊升起。
他緩緩轉身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,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,如同一片輕柔的羽毛般緩緩躺進了被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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