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弟子不敢再有絲毫遲疑,“撲通”一聲齊齊跪下,恭敬地行禮道:“拜見小殿下,我等有眼不識泰山,愿為殿下效犬馬之勞,為天武皇朝與辭云峰增光添彩。”
江歸硯望著他們,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都起來吧,不必如此多禮。”
“是,多謝小殿下。”
“在這里不用如此稱呼我,叫我峰主就好。”江歸硯神色平靜,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幾名弟子。
弟子們面面相覷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,但還是趕忙齊聲應道:“是,峰主。”
江歸硯微微點頭,繼而說道:“你們既入了辭云峰,就莫要因我的身份而心生拘謹。我們正常相處就好,還有,你們不許在旁人面前提起我的身份。”
眾弟子連忙應諾,態度甚是誠懇。江歸硯見狀,說道:“你們初來乍到,先去熟悉一下吧。”
等弟子們退出了主殿,江歸硯悄悄松了口氣,坐在主位上,他實在是不習慣被眾人簇擁著畢恭畢敬對待的氛圍。
他本就不習慣這樣的生活,奈何現在的身世背景賦予他的地位與責任,如同隱形的枷鎖。江歸硯揉了揉眉心,喃喃自語:“這什么是個頭啊?”
池玉看著江歸硯這副模樣,面露擔憂之色,輕聲說道:“公子,您若是回到家里,這種情況還是要盡快適應。畢竟家中的宗族長輩、親眷侍從眾多,禮儀規矩更是繁雜。”
顧容與在一旁微微點頭,附和道:“池玉所極是。公子如今的身份地位,無論是在這辭云峰,還是在天武皇朝和池家之中,都備受矚目。家中眾人皆會以最高的禮儀相待,您必須學會應對自如,方可在日后處理諸多事務時更加順遂。”
江歸硯微微苦笑,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抵觸,“我知道,我只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場面。我會努力適應的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池玉和顧容與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。
說罷,江歸硯起身望向殿外,目光落在一片繁花盛景之上,思緒卻飄向遠方。
池玉提議道:“公子,莫要在此徒增煩惱了,不如我們出去走走,散散心也好。”江歸硯略作思索,點頭應允。
三人步出殿門,沿著玉階緩緩而下。
池玉走在前面,時不時地折下一根樹枝,撥弄著路邊的花草。他正興致勃勃地給江歸硯介紹辭云峰的靈秀之處,“公子,你看這花兒,紅得像火,我給它取名叫焰靈花。”
顧容與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,穩重地說道:“池玉,莫要隨意給花草取名,這花在典籍中早有其名,休要在公子面前鬧笑話。”池玉一聽,立馬轉過身,吐了吐舌頭,“顧容與,你就知道掃興,我取的名兒多形象。”
江歸硯在一旁看著他們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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