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他想著先前在系統那里看到的江歸硯的行事風格,思索強行闖入地牢的可能性。
“峰主,前面就是地牢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終于來到監獄門口,只見兩名守衛神情嚴肅地站在那里。
“見過江峰主。”
二人行禮,硬著頭皮將他攔了下來。
江歸硯沒有理會,徑直往里走去,突然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聲。
見狀他急忙越過二人,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。
其中一人拉住另外一人,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用追。
地牢中彌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,昏暗的光線讓江歸硯的視線受阻。
他快速向地牢深處跑去,目光快速掃過兩旁的監牢。
越接近聲音來源,他的心跳就越發急促。終于,他在最里面的一間牢房前停下腳步。
透過鐵欄,他看到了一個被鐵鏈束縛住的身影。
鞭子正往他身上抽,每一鞭落下,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。他疼得全身抽搐,卻無法躲避,只能任由那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自己身上。
“住手!”
江歸硯一把拉開牢門,那執鞭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嚇得手一抖,鞭子差點掉落。他驚恐地轉過頭,看到江歸硯,頓時嚇得臉色煞白。
“江……江峰主,小的只是奉命行事。”執鞭人結結巴巴地說道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此時,牢房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,似乎有更多的人正往這邊趕來。
江歸硯快步走到被鐵鏈鎖住的人身前,他看著眼前之人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,一滴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中滾落。
江歸硯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己突然感覺有些自責,心中悶悶的,緩緩伸出手撥開他額前的發,這才看清眼前的人只見那人面容憔悴,嘴唇干裂,臉上的血污和塵土混合在一起,幾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樣,只有那雙眼睛依舊透著一絲光亮。
江歸硯的心頭猛地一顫,仿佛被那光芒刺痛。
“是我來晚了,是我的錯,對不起…”江歸硯聲音哽咽,眼眶泛紅。手想要抓住他的肩膀,卻又怕弄疼了他。
陸淮臨感覺意識漸漸模糊,看著眼前的人,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那個親手把劍刺入我身體的人,怎會因為我落淚,又怎會露出這樣的神情。陸淮臨一口咬在了江歸硯脖頸上,尖利的牙齒刺破了江歸硯的皮膚,嫣紅的血液滲了出來。
可就在剎那之間,陸淮臨的意識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猛地拽走,他的身體猛地一顫,暈死了過去。
江歸硯顫抖著雙手,試圖去解開那緊緊束縛著對方的鐵鏈。不過他手抖的厲害,一顆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整個人因為焦急而顯得有些慌亂。
他俯身蹲下,艱難地伸出顫抖的手,緊緊握住劍柄,撿起剛剛因為驚慌落在地上的佩劍,仿佛握住了最后一絲希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卯足了勁,將劍狠狠揮向那緊緊束縛著對方的鎖鏈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鎖鏈斷了!
江歸硯臉上露出一絲喜色,趕忙伸手扶住那搖搖欲墜的身軀。然而,還未等他松一口氣,牢房外突然涌入一群侍衛。
江歸硯將人輕輕抱起,冷著臉看著這群侍衛。侍衛們相互對視一眼,猶豫了起來。他們知道江歸硯的身份特殊,不敢妄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