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差點以為你畏罪潛逃,正要派人去江南,好好問候你的父母。”
陸蓉蓉聞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狀似不經意地從懷中掏出明黃色的圣旨,手指捏著圣旨一角輕輕甩了甩,態度隨意的仿佛在甩擦腳布。
錦緞的邊角劃過空氣,帶出細微的聲響,她抬眼看向永琪,語氣輕飄飄的:
“讓五阿哥失望了,民婦沒犯任何過錯,何來畏罪潛逃一說?倒是五阿哥,今日怎么過來得這般早?”
這話像一把軟刀,直直戳向永琪。
他怎會來得這么早?
昨夜閉眼便是白天被陸蓉蓉帶給他的羞恥,天還未亮就帶著侍衛匆匆趕來,一心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押入大牢,好好處置。
想起昨日自己被氣昏了頭,竟直接拂袖而去,沒當場將她拷打審問,永琪便心頭憋悶,重重冷哼一聲,臉色黑得如同鍋底。
他懶得與陸蓉蓉再多廢話,抬手狠狠擺了擺,沉聲道:“現在人齊了,帶走!”
侍衛們得了令,立刻起身就要上前捉拿陸蓉蓉,動作干脆,顯然早有準備。
陸蓉蓉卻絲毫未慌,將圣旨往身前一擋,聲音陡然拔高幾分,字字清晰:
“五阿哥這是要抗旨不成?皇上親下的赦免圣旨在此,民婦一族皆被免罪,五阿哥今日這般行事,是覺得皇上的旨意,不作數嗎?”
圣旨上的朱紅玉璽印記在晨光里格外醒目,刺得永琪和侍衛們皆是一怔,上前的腳步硬生生頓在原地,沒人敢再輕易動作。
皇宮之中,皇上的旨意便是天,抗旨的罪名,誰也擔不起。
永琪死死盯著那方圣旨,指節攥得發白,眼底滿是不甘與錯愕,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個女人竟真的能拿到皇阿瑪的赦免圣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