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平民百姓,在權貴眼里,不過是隨手可棄的奴才,是供人取樂的玩物。
區區一個“為夫報仇”的理由,怎么可能抵得過“私自扣押格格”的大罪?別說脫罪,怕是連從輕發落都難。
陸蓉蓉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擺,指尖劃過衣料的紋路,眼神里掠過一絲無奈。
她何嘗不知道這個理由站不住腳?
只是事到如今,總要先鋪好第一步路。
這一招若是行不通,她還有別的法子――比如色誘。
憑著這張臉,隨便攀上一位皇親國戚,對方只要愿意出手,自然有的是辦法幫她抹平這件事。
想到這里,她又輕輕搖了搖頭,心里自嘲: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前世何等風光,如今竟淪落到要靠以色侍人才能保命的地步。
可她能怎么辦?
她不是不能跑,以她的本事,想要脫身易如反掌。
可原身的九族呢?那些無辜的親人,能跑嗎?
她穿越過來,接下這具身體的因果,本就是為了保住陸家九族的性命。
為了他們,別說放下身段色誘權貴,就算是要她赴湯蹈火,也只能咬牙去做。
陸蓉蓉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木偶般僵硬的老杜,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斂了去。
她俯身,輕輕拍了拍老杜的臉頰,聲音依舊輕柔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
“你就乖乖躺在這吧,你的用處,還沒結束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