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細菌?你不消毒你就上手摳我眼珠子,有沒有天理啊!”
白淺被陸蓉蓉這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額間的鳳羽花鈿都跟著顫了顫,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:
“你還敢狡辯?!我的眼睛在你眼眶里盤踞三百年,憑什么就成你的了?你居然還敢躲!今日不把眼睛剜出來,我定不饒你!”
話音落,她手中的玉清昆侖扇猛地一揮,一道泛著寒光的靈力匹練直劈向陸蓉蓉后背,力道比剛才更盛。
陸蓉蓉連滾帶爬地躲過這一擊,后背的衣衫還是被靈力掃到,燒出一個破洞,燙得她齜牙咧嘴:“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?那你喊它一聲,它答應嗎?”
她慌張的時候又犯了嘴賤的毛病,梗著脖子反駁,心里卻慌得一批,“長在我眼眶里,那就是我的眼珠子,哪有憑白要回去的道理!”
“老板救命啊!”
陸蓉蓉在心里瘋狂哀嚎,“這女人是瘋了吧?上來就剜眼睛,我才剛來啊!老板你倒是吱個聲啊!”
可無論她怎么呼喊,腦海里的系統都像斷了線的風箏,半點回應都沒有。
“指望不上的老登!”
陸蓉蓉在心里把系統老板罵了八百遍,手腳并用地往外爬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身后的白淺卻像是在戲耍獵物一般,并不急著下死手,只是時不時揮出一道靈力,或是甩出一道術法,每一次都擦著陸蓉蓉的要害過去,卻又總能在她身上添新傷。
沒過多久,陸蓉蓉的衣袍就被鮮血浸透,黏膩地貼在身上,又疼又難受。
“該死的!”陸蓉蓉眼底閃過一絲狠勁,再這么下去,不等被摳眼珠子,她先得流血流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