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不知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,自從在山谷住下,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上,活脫脫一個粘人精。
可她現在對他,確實沒太多旖旎心思。
陸蓉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暗自嘀咕:這是舊愛,是過去式了。
李蓮花卻沒松開,反而摟得更緊,下巴抵著她的頸窩,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與懇求:
“你還忘不了宮尚角嗎?我在你身邊,你卻一直躲著我。別再躲了好不好?只要能讓我留在你身邊,我就滿足了。”
陸蓉蓉耳根驀地燒起來,這人到底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?
最近黏人得不像話,還經常茶茶語的,活脫脫綠茶精轉世
李蓮花盯著她泛紅的耳根,眼底暗芒流轉――
他好不容易失而復得,絕不可能再把她讓給別人。
宮尚角與她之間滿是猜忌,終究走不長遠。
只要她心里對自己還有一絲舊情,他就有把握把人重新搶回來。
念頭剛落,他猛地低頭,溫熱的唇瓣貼上陸蓉蓉的耳垂。
濕熱的觸感帶著酥麻,順著尾椎骨直沖大腦。
李蓮花的聲音低啞呢喃,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:
“把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?我可以不做你的唯一,只要你身邊有我的位置就好……蓉蓉。”
心里卻在冷哼:他必須是唯一。
等掃清所有障礙,宮尚角、宮遠徵之流,誰也別想再靠近她半步。
陸蓉蓉臉色漲得通紅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:“你冷靜點!”
李蓮花一把攥住她的手,眼眶瞬間泛紅,語氣帶著濃濃的控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