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盯著兩人交握的手,又瞥見她們眼底藏不住的緊張,突然勾起一抹陰森的笑,病嬌感瞬間拉滿。
陸蓉蓉能清晰感覺到云為衫的手心都沁出了汗,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:
看看把無鋒刺客嚇得,這宮門是真有病!每個男人都不正常!
想到自己剛來就遭毒打、被宮尚角用刑具嚇唬,現在又被宮遠徵當犯人死盯著,陸蓉蓉的小宇宙瞬間要炸。
“把手打開,我看看。”
宮遠徵的眼神像粘了膠,死死鎖著兩人的掌心,半點不肯放過。
陸蓉蓉扭捏著往后縮:
“徵公子,你老盯著人家的手干嘛呀?有什么好看的嘛~”
云為衫瞳孔驟縮,心里直犯嘀咕:上官淺這是被打壞腦子了?
怎么跟之前判若兩人?
“我說,打開看看!”
宮遠徵沒耐心廢話,一把攥住陸蓉蓉的手――
正好捏在她受傷的地方。
“啊――!”
劇痛瞬間炸開,陸蓉蓉的智商當場被疼沒了。
滿心只剩憋屈和鉆心的疼,疼得她腦子一片空白,嗷嗚一聲就哭了出來。
下一秒,她徹底放飛自我:
像被僵尸啃了腦子似的,在屋里開啟“陰暗爬行+扭曲嚎叫”雙重模式――
從床上滾到地上,四肢著地蹭得滿褲子灰,嘴里還嗷嗷喊著“疼死老娘了!
宮遠徵你個山炮!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