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我不討人喜歡……我明明只是想為門派報仇,你們非說我是無鋒的人,把我打得遍體鱗傷,現在連藥都喝不了,干脆死了算了!”
宮遠徵手忙腳亂地扶住她,一臉手足無措――
他最煩女人哭哭啼啼,這示弱的模樣讓他渾身不自在,心里只剩一個念頭:女人真是麻煩死了!
“那、那你想怎么樣?”
陸蓉蓉虛弱地靠在他懷里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:“你喂人家喝嘛……嗚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宮遠徵眉頭一皺,干脆利落地捏住她的鼻子。
不等陸蓉蓉反應過來,一碗黑漆漆的藥汁就對著她的嘴灌了進去――
這女人腦子都病得不輕了,怪不得哥哥一臉著急地喊他來治病,明天的藥里,必須加點管腦疾的藥材!
“唔!放開我!你放開!”
陸蓉蓉嗆得直咳,顧不上手上的傷口,使勁推著宮遠徵的胳膊,可他的手跟鐵鉗似的,怎么推都紋絲不動。
藥汁順著嘴角往下淌,還有不少嗆進了鼻腔,又苦又辣。
陸蓉蓉憋得滿臉通紅,忍不住翻起了白眼:“你灌我鼻子里了!你個腦子有包的山炮!”
宮遠徵看著她翻來翻去的白眼,終于察覺到不對勁,慌忙松開手。
他手忙腳亂地給陸蓉蓉拍著后背,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,嘴上卻依舊嘴硬:
“你、你沒事吧?我剛才就是看你病得太重,怕你喝不下去才這么灌的!你放心,我肯定能把你的腦疾治好!”
陸蓉蓉趴在他懷里咳得撕心裂肺,心里把宮遠徵罵了八百遍:咱倆有病的到底是誰啊!
你這個缺根筋的山炮,看不出來我在勾引你嗎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