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病榻纏綿許久,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“我沒死?”
他喃喃自語,眼神中滿是困惑,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車廂外傳來輕微的馬蹄聲,他掙扎著坐起身,掀開車簾一角,只見前路漫漫,青山如黛,正是遠離天啟的方向。
而駕車的,正是那個他以為早已對自己狠下殺手的女人――陸蓉蓉。
陸蓉蓉聞聲回眸,臉上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沉靜,滿是吊兒郎當的痞氣:
“吆,醒了?這一覺睡得夠沉啊,舒服不?”
說著自顧自笑起來,捏著嗓子模仿蕭若瑾的語氣,
“‘朕沒想到,朕最終賭輸了……’”
話沒說完就爆笑出聲,肩膀直抖。
蕭若瑾猛地跳到她身邊,一把將人緊緊攬進懷里,咬牙切齒:“你到底干了什么?!快說!”
語氣里滿是怒氣,心里卻又酸又澀,還藏著兩分失而復得的甜,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狠狠啃了一口。
陸蓉蓉任由他發泄,心里暗笑――
躺了兩年,就算是條狗都有脾氣,何況是小心眼的蕭若瑾。
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
“你也不看看你前兩年老成什么樣了,臉皺得像核桃,一口氣都喘不勻,眼看就要猝死在龍椅上。
我尋思著讓你趕緊退位,多陪我活幾年,這兩年給你喝的都是補身體的藥膳和安神藥。
你瞧瞧現在,頭發根都開始變黑了,這可都是我的功勞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