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糊不清地沖葉鼎之晃了晃燒雞:
“兒子,你真不吃一口?這燒雞賊香!嚼嚼嚼……你天生不愛吃燒雞嗎?
那你也太沒口福了!嚼嚼嚼……”
葉鼎之看著她黑乎乎、油膩膩的手,再想想她平日里明艷動人的模樣,只覺得腦子發懵,強忍著后退的沖動,硬邦邦道:
“對,我不吃,天生不愛吃。”
陸蓉蓉三兩口啃完燒雞,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瞇著眼打量著皇宮的高墻和守衛,琢磨了半晌:
“我看咱們得扮成太監混進去。
半夜飛天太扎眼,里邊的人一準把咱們逮住――五大監的頭領濁清,聽說都快突破神游境了,厲害得很。
他們對會武功的人查得嚴,普通宮人反而不會防備。”
葉鼎之愣了愣:“扮太監?可咱們……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形,再想想陸蓉蓉那姑娘家的底子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陸蓉蓉拍了拍胸脯,
葉鼎之“……”
當初扮乞丐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。
天啟皇宮,琉璃瓦在晨光里泛著鎏金般的光澤,朱紅宮墻綿延數里,飛檐翹角下懸著的銅鈴隨風輕響,卻掩不住深宮的肅穆。
漢白玉鋪就的御道光潔如鏡,兩側古柏蒼勁,枝椏遮天蔽日,投下斑駁的暗影。
回廊曲折,雕梁畫棟上描著金線,往來宮人低頭疾行,腳步聲輕得近乎無聲
偶有侍衛身著甲胄立在宮門前,眼神銳利如鷹,連呼吸都透著嚴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