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又狠狠踹了旁邊那個猥瑣老頭子一腳,怒罵道,
“去你娘的!你怎么沒告訴老子,她是巴蜀口音?大半夜讓老子白跑一趟,滾!都給我滾!
看著官兵們罵罵咧咧地走遠,陸蓉蓉才松了一口氣,后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。這里不能再呆了!
萬一有較真的官兵折返,讓她洗臉驗明正身,那就徹底瞞不住了。
想到這里,她毫不猶豫地轉身,偷偷摸摸鉆進了黑夜深處。
至于那個小乞丐?
陸蓉蓉現在自身難保,哪有精力帶著一個孩子逃跑?
他淪為乞丐又不是自己造成的,沒連累他們已是最大的仁慈。
穿越這么多次,她早就收起了不必要的善心:如果日后能安穩下來,或許會讓人找找這孩子;
但如果自己還被人攆得像狗一樣,那抱歉,終究是自己的命更重要。
“啪”
的一聲脆響,稷下學堂門前靜悄悄的,陸蓉蓉縮在墻角,抬手拍死一只叮在臉上的蚊子。
地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堆蚊子的尸體
陸蓉蓉早已麻木,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,忍不住嘆氣――
生活不易,全靠硬扛,只盼百里東君能幫自己一把,不然真要栽在天啟城了。
陸蓉蓉有時候都想,到底是被蕭若瑾“干”苦逼,還是乞討苦逼
有時候都想回去算了,但是蕭若瑾估計對自己已經有了心理陰影,能不能接受還是未知,還是別作死了。
等了許久,天終于亮透,學堂門前漸漸有了來來往往的學子,個個白衣青衫,意氣風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