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晏家那三分菜地不算大,可魏邵越挖越驚訝――泥土里翻出的紅薯圓滾滾、沉甸甸,堆在田埂上像座小山。
魏渠湊過來點數,驚得嗓門都變了調:
“這、這小小的一塊地,竟然挖出來五石?!這要是擴到一畝地,得收多少糧食?”
魏梁拎起個紅薯掂了掂,滿臉好奇:“這玩意兒看著怪實誠,到底怎么吃?”
陸蓉蓉遞過一本線裝冊子給魏邵,眼底帶著笑意:
“這里面寫了紅薯的食用方法和種植訣竅,蒸、煮、烤、磨粉都成。”
她頓了頓,強調道,“這,就是我的嫁妝。”
魏邵摩挲著冊子封面,看著田埂上堆成山的紅薯,心里又驚又喜――這嫁妝,可比金銀珠寶金貴多了!
當即下令讓魏渠帶人把紅薯妥善收好,明日便安排在魏國各地推廣種植。
兩人的婚禮辦得盛大,漁郡內外賓客滿座,魏氏宗親、文武百官齊聚魏府,一派喜氣洋洋。
魏儼看著一對新人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當初還說讓自己把人拐走呢,結果人讓魏邵自己給拐走了。
夜深人靜,賓客散去,新房里只剩陸蓉蓉和魏邵。
兩人身著大紅中衣,面面相對,空氣里滿是尷尬的曖昧。
陸蓉蓉一想到崖底看到那“黑漆漆”的社死場面,就渾身不自在
人尷尬的時候就會變得手忙腳亂,連忙轉身對著銅鏡,動手拆卸頭上的珠釵。
魏邵大步走過來,在她身后跪坐下來,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。
他抬手,小心翼翼抽出插在她發間的金鉤釵,滿頭青絲瞬間如瀑布般滑落,柔順地鋪在肩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