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晏的住處那邊傳來消息,說鄭姑娘這些日子一直在訓練張晏,還天天給張晏灌一種怪藥,張晏如今倒是比從前精神不少,前幾日還在街頭制服了兩個尋釁的混混。”
魏邵握著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緊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原以為陸蓉蓉離開后,總會忍不住來找他,或是鬧出點動靜,卻沒料到她竟安安分分待在張晏身邊,還真的費心培養起那個草包。
一股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,他沉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可目光卻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門外,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,像被潑了冷水,涼絲絲的。
魏邵猛地站起身,語氣急促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話音未落,便大步朝外走去,背影透著幾分倉促。
身后的謀士與魏渠面面相覷,魏梁壓低聲音嘀咕:
“主公最近這是怎么了?做事反復無常的,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。”
公孫羊搖著手里的扇子,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角,眼底藏著一絲了然。
魏邵還沒踏出府門,就被迎面而來的小喬攔住。
她身后的小桃提著食盒,小喬快步上前,柔聲問道:
“男君這是要去哪?聽聞你最近時常頭疼,我特意熬了緩解的湯藥,你趁熱喝了吧。”
魏邵的目光掃過食盒,心中的煩躁更甚,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我還有要事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說罷,不待小喬回應,便大步繞過她,徑直向外走去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小喬望著他決絕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魏邵變了――從前雖不算熱絡,卻也有禮數,如今卻處處透著疏離。
她本想借著湯藥緩和兩人關系,進一步穩固焉州與漁郡的聯盟,可看這情形,怕是要落空了。
而另一邊,魏邵騎著馬,不自覺就朝著張晏住處的方向而去。
他自己都沒察覺,那股莫名的躁動,不過是想看看,那個說走就走、半點不拖泥帶水的女人,如今過得怎么樣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