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隨魏朵踏入衙內,一股凜冽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魏邵身著玄色勁裝,大刀闊斧地坐于上首,常年征戰沉淀的血煞之氣幾乎凝成實質,陰沉的臉色如同醞釀著暴雨的天空。
她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,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扎進心底。
“壽宴上我母親對喬氏發難,是不是你攛掇的?”
魏邵的聲音冷硬如鐵,帶著不容置喙的質問,
“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挑撥離間?我明明白白告訴你,就算沒有喬氏,我也絕不可能喜歡你!”
“魏邵,你就是這么看我的?”
陸蓉蓉渾身一震,難以置信地瞪著他,連日來的委屈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不等她辯解,魏邵猛地將一物擲到她面前――那是一朵熟悉的珠花,正是她之前逛街時不慎遺落的。
“這是你的東西吧?”他語氣愈發冰冷,“我的人在糧倉附近發現的,你去糧倉做什么?”
陸蓉蓉看著那朵珠花,如遭雷擊。
她瞬間想起壽宴上魏邵對小喬斬釘截鐵的維護,再對比此刻他不問青紅皂白的定罪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破壞糧種在魏國乃是大罪,是要判死刑的,他竟然就這么輕易地將這頂死罪帽子扣在她頭上?
“仲懷!你定是誤會楚玉表妹了!”
魏儼急匆匆踏入衙內,一臉急切地為陸蓉蓉辯解
“她絕不可能做出破壞麥種這種事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仔細盤查才是!”
“盤查?”
魏邵猛地拍案而起,玄色衣袍因動作帶起一陣風,“物證都擺在眼前了,還盤查什么?楚玉,你認不認罪?”
他眼神冰冷如霜,語氣中滿是失望與厭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