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邵猝不及防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下一秒,便被那闖入唇間的丁香小舌攪亂了心神,唇齒間彌漫開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,讓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。
理智在欲望邊緣掙扎片刻,他猛地推開陸蓉蓉,呼吸略顯急促:
“你好好休息,我還有公務要處理。”說罷,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離開了房間。
房門被輕輕帶上,隔絕了兩人的視線。
陸蓉蓉站在原地,望著他倉促離去的背影,久久沉默。
窗外的夜色漸濃,將她的身影拉得頎長,眸中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第二日,魏府張燈結彩,徐太夫人的壽宴如期舉行。
自陸蓉蓉入府以來,這位曾放“再不讓鄭姝登門”的老太太始終未曾露面
這份態度既像是默許了她的存在,又透著刻意的漠視,讓人心生揣測。
陸蓉蓉坐在角落的席位上,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上位。
魏邵與小喬并肩而坐,正含笑接受各國使臣的道賀。
兩人一身高貴禮服,男的英武挺拔,女的溫婉端莊,般配得刺眼。
陸蓉蓉心中了然,小喬向來聰慧,即便府中流四起,她也從未當面質問過兩人
這份不動聲色的懂事,反倒讓魏邵越發心疼,兩人的關系也在這份默契中愈發親近。
正當壽宴氣氛熱烈之時,朱夫人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:
“聽聞此次焉州特意送來獨有的高產麥種作為賀禮
喬氏,何不趁今日大喜之日,將麥種拿出來讓眾人開開眼界,也好讓我們瞧瞧這焉州獨有的寶貝究竟是什么模樣?”
陸蓉蓉清楚,朱夫人對小喬積怨已久,始終認為是小喬祖父當年背信棄義,才間接導致了姨夫與大表哥的慘死。
可此刻朱夫人反復提及麥種,絕非單純的刁難,陸蓉蓉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――恐怕要有變故發生。
上位的小喬聞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卻依舊從容起身,福了一禮:
“婆母說笑了,麥種乃農耕重器,不便在壽宴這般場合隨意展示,且已交由府中管事妥善保管,待日后播種之時,自會派上用場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便的?”
朱夫人不依不饒,提高了音量,
“今日滿堂賓客,正好讓大家見證魏喬聯盟的誠意,難道喬氏是舍不得拿出來,還是說……這麥種根本有問題?”
這話一出,滿堂賓客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小喬身上,氣氛陡然變得緊張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