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個不解風情的臭男人,簡直是她任務路上的最大滑鐵盧!
她強壓下心頭的不爽,故意提高聲音道:“你杵在門口當門神呢?還不進來!”
魏邵這才回過神,掩飾性地輕咳一聲,邁步走進屋中,目光卻仍不自覺地瞟向畫桌――
方才他瞥見桌上散落的幾張草圖,看似隨意勾勒,卻隱約藏著某種器械的結構,竟讓他下意識地陷入了思考。
他全然沒察覺陸蓉蓉陰沉的臉色,徑直問道:“你方才說的朝夕相處之事,我考慮好了,就按二十天來算。”
陸蓉蓉挑眉,壓下對這個“直男”的無奈,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:
“二十天??魏邵,怎么不干脆說兩天算了?你這是想白嫖???”
魏邵額頭青筋暴起“你是女子,怎的說話比大老粗都粗俗?最多一個月,不然干脆賭約作廢,圖紙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既然表兄同意了,那從今日起,你可就要遵守約定,與我同吃同住,不得反悔。”
魏邵想到暗中安排的“后手”,心中稍稍安定,干脆利落地應道:“好,不得反悔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陸蓉蓉眉眼一彎,轉身從妝奩下翻出筆墨紙硯,刷刷寫下一份契約,遞到他面前
“白紙黑字,落筆無悔。”
她心中暗忖,如今戰亂四起,民風本就比承平之時開放,才敢如此行事。
至于所謂的“無悔”,不過是哄他的場面話――
若是一個月后魏邵仍不松口,她有的是辦法將人捆到床上,不信拿不下他。
真當她的東西能白拿?想得美
魏邵看著紙上“朝夕相處三十日,期滿心動則迎娶為正妻”的條款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沉默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這種私約也要寫下來?若是被人知曉,成何體統!”
“怎么?魏邵,你是想日后出爾反爾?”
陸蓉蓉立刻瞪大眼睛,語氣帶著幾分逼視,“方才還說不得反悔,轉頭就想不認賬?”
被她戳破心思,魏邵臉上有些掛不住,最終咬了咬牙,接過毛筆在契約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墨跡落下的瞬間,陸蓉蓉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將契約小心折好收進懷中,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貍:
“這下可就由不得表兄反悔了。今日我便搬去你院中住,可別嫌我煩哦。。
魏邵看著她得意的模樣,只覺得頭又開始疼了,卻只能硬著頭皮反駁――
你不能去我院里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