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騁手臂撐在她身側,眼神灼熱又偏執:“開始的事由你說了算,但結束,只能我來定!”
話音落,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脖子,可剛嘗到一絲肌膚的溫熱,又怕弄疼她
微微松了力道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你想環游世界,我陪你去,想去哪都依你。”
他俯身貼近她,“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汪碩,我跟他早沒任何牽扯,以后也不可能有――現在我這顆心里,裝的全是你。”
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眼神軟了下來,滿是坦誠:“我不在乎你以前的算計,也不管你最初為什么嫁我。
至于吳所謂,我早就跟他徹底斷了,以后不會再讓你看見他半分影子。”
陸蓉蓉愣在原地,完全沒料到馳騁竟是這樣的心思――
原來自己的算計、這場婚姻,從始至終都裹著他的縱容。
下一秒,她就被馳騁緊緊抱在懷里,他的手臂像鐵箍般圈著她,像巨龍守護珍貴的寶藏,占有欲濃烈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第二天一早,馳騁拿著件米白色運動裝走進臥室,不由分說地幫陸蓉蓉穿上,指尖細致地幫她扣好領口,然后把小醋包盤到了她的手腕上:
“一會見完汪碩,我帶你去玩,穿這個方便活動。”
陸蓉蓉看著自己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模樣,又瞥了眼窗外高掛的太陽,扯出一抹假笑:
“今天快四十度,你讓我穿長袖長褲?”說著就要去換裙子,卻被馳騁一把拉住。
“不許換!”
他語氣堅決,眼神里滿是醋意,“你身上那些紅梅印,只能我看,不能讓別的男人看見半分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,“還有,以后郭城宇的電話你不許接,最好直接把他拉黑,別讓他再騷擾你。”
他的霸道里藏著小心翼翼的在意,讓陸蓉蓉心里忽然泛起一絲異樣。
陸蓉蓉看著十指相扣的手,輕聲問:“你好像有點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