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從包里掏出一支錄音筆,按下了播放鍵。
下一秒,馳騁帶著酒氣的狂妄聲音從筆里傳出――
“我爸是馳遠端,不管我做什么,他都能把我撈出來”“我就是跟你玩玩,郭子不會介意”“你告不了我,我是馳騁”……
每一句都清晰刺耳,聽得鐘文玉臉色驟變,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角,心里直發慌。
鐘文玉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,嗓子干得發緊――她怎么也沒想到,馳騁竟真做了這種事,還被人攥住了把柄。
可她仍強裝鎮定,語氣帶著施舍:“我給你兩百萬,你拿著錢離開京市,以后別再出現在馳騁面前。”
眼底的輕蔑藏都藏不住。
陸蓉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放下時杯底與桌面碰撞出輕響。
她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,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后合:“阿姨,您在跟我開玩笑嗎?兩百萬?這是打發叫花子呢?”
鐘文玉的臉徹底沉了下來,語氣里淬了冷意:“岳悅,你該知道我們家是做什么的。
在京市這地方,想讓個把人‘消失’,太簡單了。女孩子,還是腳踏實地些,才能保得住安全,你說對嗎?”
陸蓉蓉的笑聲戛然而止,眼神冷了下來:“阿姨不妨先問問叔叔?或許他會有不一樣的回答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鐘文玉打斷她,拿起筆飛快寫了張支票,“這點小事,我和馳騁爸爸能做主。”
說著,她將支票狠狠扔在地上,仿佛多看陸蓉蓉一眼都嫌臟,“錢撿起來,趕緊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