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盯著眼前的人,只覺腦子發懵――怎么會是馳騁?
她閉著眼晃了晃頭,試圖驅散幻覺,下一秒臉頰就被溫熱的手指捏住
他的黑眸里盛著酒意與火,像要將人吞吃入腹。
馳騁的笑聲裹著酒氣傳來:“醒了嗎?看清我是誰了?知道現在弄你的人是誰嗎?”
他襯衫扣子早崩開兩顆,露在外面的胸膛肌肉線條凌厲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薄汗在肌膚上泛著光澤,混著冷杉與酒的氣息,強勢裹住陸蓉蓉的感官。
聲音啞得像磨過砂礫:“怪不得郭城宇離不開你,這地方比誰的都迷人。說,我是不是比他厲害?
在這個圈子里,誰都比不上我,我是不是比他大?”
陸蓉蓉的意識徹底歸位,感受著兩人間的**,陸蓉蓉心里略微無語――
自己鉤子剛拋出去,還沒做什么呢。這人竟然就自己上鉤了?
既然如此,我要開始發揮了,今天我就要完成任務。
她抬眼定定看向馳騁,目光掃過他半敞的襯衫,那片露在外面的胸膛肌理分明,還沾著薄汗。
馳騁見她不說話,只盯著自己看,越發得意,“郭城宇沒教過你?”
他俯身咬住她下唇,力道不輕不重,“被人弄的時候,要老實回答問題――我是不是比他厲害?”
陸蓉蓉忽然勾起唇角,眼神卻冷得像冰:“你爸爸沒教過你,強迫別人做這種事,是違法的嗎?”
“我爸是馳遠端。我是馳騁。”
馳騁笑得張揚又狂妄,指尖捏著她下巴晃了晃,
“我只知道,不管我做什么,我爸都能把我從任何地方撈出來,我馳騁能橫著走。”
他俯身湊到她耳邊,語氣帶著輕佻的施舍,“你放心,我就是跟你玩玩,郭子不會介意――我們以前經常這么換著玩。
你也不用擔心被他甩,他現在還沒膩你。要是他滿足不了你,隨時來找我。”
陸蓉蓉的手在枕頭下悄悄碰了碰藏好的東西,下一秒突然劇烈掙扎起來,聲音帶著刻意裝出的慌亂與憤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