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篤定郭城宇絕不會對吳所謂動心,故意說這話逗他。
就他對岳悅那熱乎勁,狗來了都搖頭。
吳所謂卻慌了――他還赤著身子,屋里突然闖進來個男人,男朋友居然還說這種話!
他又羞又氣,對著馳騁怒吼:“馳騁,你這個王八蛋!”
陸蓉蓉在隔壁聽得真切,先是聽見噼里啪啦的廝打聲,接著是馳騁帶著笑意的求饒,最后“砰”的一聲,像是門被狠狠關上,世界終于安靜下來。
沒過多久,自己房間的窗戶被推開,郭城宇樂顛顛地跳進來,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:“現在沒人吵了,睡吧。
郭城宇說著還忍不住笑――馳騁被吳所謂趕出去,今晚肯定沒法折騰了。
可話音剛落,房門就被“砰砰”拍響,最后他還是被馳騁拽出去,陪著在海邊吹了半宿風看星星。
第二天兩人都頂著黑眼圈,連去酒莊的路上,吳所謂陰沉的臉都沒散開半點。
這座酒莊占地極廣,成片的葡萄藤沿著緩坡鋪開,深綠的葉子間綴著一串串紫瑩瑩的果實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果香;
白色的釀酒廠房錯落分布,旁邊還立著幾座橡木桶陳列架,復古又雅致,連種植基地都劃分得井井有條,能讓人親自采摘葡萄體驗釀酒。
馳騁一路都在找機會跟吳所謂搭話,卻次次被冷待。
每次吳所謂看見馳騁想靠近,都之類轉身去找姜小帥聊天,他打定主意不能輕易原諒馳騁。
馳騁瞥見郭城宇蹲在釀酒臺前,正陪著陸蓉蓉擺弄葡萄,便也沉著臉湊過去。
郭城宇見了,立刻沖著他得意地挑眉――總算好好整了這小子一次。
這時,郭城宇忽然注意到陸蓉蓉的動作:她既不用古法的壓榨工具,也不用現代的機器,指尖輕點葡萄,汁液便順著特制的竹槽流進陶罐,手法奇特又流暢。
他忍不住湊近,語氣帶著好奇:“你這手法我從沒見過,是失傳的技藝嗎?”
陸蓉蓉頓了頓,輕輕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。這是神仙釀酒的手法,在這個世界自然沒有“用它釀桃花醉,才最是香醇。”
她說著,嘴角勾起一抹笑,不同于平時的恬靜或狡黠,倒像是帶著幾分懷念,又摻著些許嘆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