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推著弘歷的手臂,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:“本宮不是該隨著先帝而去嗎?棺槨、陪葬的旨意都已備好,怎么會在這里?”
她想掙脫起身,后背卻被弘歷的手臂死死圈住,半點動彈不得。
“朕怎么舍得讓娘娘就此離開?”
弘歷將她整個人攏在懷里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語氣里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,
“現在天下人都知道,凝貴妃為殉先帝,已于三日前‘薨逝’。從今日起,娘娘不再是后宮妃嬪,只是朕一個人的……再也沒人能打擾我們。”
陸蓉蓉“……”你又不在我任務范圍之內,真是添亂。
“你放肆!”
陸蓉蓉猛地轉頭,語氣嚴厲,“你身為新帝,竟敢對先帝妃嬪有如此不倫之念!
不怕前朝大臣參你惑亂綱常嗎?你以為登上皇位就高枕無憂了?朝臣的唾沫星子,都能淹了這紫禁城!”
可話說到一半,她瞥見弘歷眼角未干的淚痕――那不是帝王的偽裝,是真切的慌亂與后怕,聲音竟不自覺低了下去。
弘歷忽然將臉埋進她的頸間,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,不一會兒,陸蓉蓉就感覺到頸側的布料漸漸濕潤。
“朕差點以為,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,“知道你要為皇阿瑪殉情時,朕就跟瘋了一樣,調遍了京郊所有暗衛,找了你整整兩天兩夜,才在偏遠的郊外里把你找回來。”
他收緊手臂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:“娘娘,別推開朕好不好?朕只要你在身邊,什么綱常什么朝臣,朕都不在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