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話聽在陸蓉蓉耳里,卻怎么都覺得不對勁。
她挑了挑眉,沒繞彎子,直接問了出來:“喬姑娘這話我就不懂了――你是以什么立場,來謝我照顧他?”
喬婉娩聽到這話,眼眶瞬間微微泛紅,眼底蒙上一層水汽,仿佛被陸蓉蓉的直白戳中了心事,模樣楚楚可憐。
她咬了咬下唇,聲音輕得像羽毛:“自然是以……朋友的立場。陸姑娘,不用問得這么尖銳吧?”
那語氣里的委屈,仿佛陸蓉蓉方才的問題,是什么過分的刁難。
李蓮花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陸蓉蓉的手,指尖緊緊扣著她的掌心,轉頭看向喬婉娩時,語氣堅定得沒有半分余地:
“多謝喬姑娘的關心,但蓉蓉照顧我,不必勞煩旁人替我感謝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回陸蓉蓉身上,滿是溫柔,“我已經決定,余生都陪著她,會一輩子對她好――她對我的付出,該由我親自來謝。”
喬婉娩的眼眶更紅了“相宜……”
方多病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,連忙打圓場,湊到陸蓉蓉面前,故意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:“師娘,我們趕了一夜路,肚子早就空了,家里有吃的嗎?我快餓死了!”
“餓了自己找吃的。”
李蓮花沒等陸蓉蓉開口,就拉著她往房間走,語氣里滿是護著人的勁兒,“你師娘的手嫩,不是給你當廚子的。”
他回頭瞪了方多病一眼,“你自己動手做飯,我有話跟你師娘說。”
方多病目送兩人離去“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徒弟……”
剛進房間,李蓮花就將陸蓉蓉擁進懷里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陸蓉蓉靠在他胸前,能清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,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,垂著眼沒說話。
“不開心了?”
李蓮花輕聲問,拉過她的手,輕輕往自己臉上貼,語氣帶著點討好的軟,“是我的錯,讓你受委屈了,別生氣好不好?”
見陸蓉蓉還是沒反應,他又無奈地笑了笑,低聲哄道,“我跟喬姑娘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早就斷得干干凈凈。這種陳年老醋,我們蓉蓉也吃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