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看著他逃走的方向,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,手輕輕拍了拍胸口,長舒一口氣:“可算是走了……”
陸蓉蓉幾乎是一路跑回家的,腳步踉蹌著撞開木門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必須趕緊搬家,這里已經不安全了。
她沒了武功,要是仇人再找來,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“李蓮花!李蓮花!”
她慌得聲音都發顫,在屋里四處找著人。她沒了武功,此刻像只受驚的鹿,指尖都在發顫。
里屋的水聲猛地斷了。
下一秒,李蓮花披著外袍快步出來,衣料松垮地掛在肩頭,領口大敞著,未干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胸膛,在蒼白的皮膚上洇出透亮的痕。
他沒系腰帶,走動間衣擺微晃,隱約能看見腰腹處緊實的線條,偏偏臉上還帶著剛沐浴后的慵懶,反差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他上前一把按住陸蓉蓉的肩膀,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,語氣沉穩:“怎么了?別慌,慢慢說。”
陸蓉蓉雙手還在微微發抖,抓著他的胳膊急聲道:“收拾東西,我們趕緊離開這里!有仇人找來了!”
李蓮花見狀,干脆伸手將她攬進懷里,
她的側臉貼上他溫熱的胸膛,瞬間被帶著水汽的體溫裹住,連他胸腔里“咚咚”的心跳都聽得格外清晰。
“別怕。”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帶著點沙啞的磁性,“你那方子有用,毒清了一半,現在能護著你。”
陸蓉蓉埋在他懷里,聽著耳邊“咚咚”有力的心跳聲,慌亂的心緒漸漸平復。
陸蓉蓉緊繃的神經剛松了些,指尖卻突然觸到他腰腹處――垂眼望去,衣襟敞口下,是利落的腹肌線條,不是夸張的虬結,而是藏在清瘦輪廓里的緊實,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她下意識想收回手,卻被他按住手腕,往自己腰上帶了帶。
“摸都摸了,還躲?”
李蓮花的笑聲落在她發頂,帶著點戲謔的低啞
明明他還帶著病后的清瘦,可此刻周身的氣場卻裹著灼熱的張力,連呼吸都像是帶著鉤子,勾得人心臟發緊。
此刻的李蓮花,仿佛變成了角麗譙記憶中那個神采飛揚的李相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