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幾輩子,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:長得好也就罷了,還這般脆弱,像件碰不得的瓷器,只能由著自己予取予求。
她忍不住俯身,指尖先輕輕碰了碰他的唇,觸感柔軟得超乎想象。
一時沒忍住,她微微低頭,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李蓮花瞬間僵住,瞳孔猛地收縮,像受驚的小鹿般急忙往后撤。
可他本就虛弱,這一動牽動了心口的傷,眼前驟然發黑,身體一軟,直接暈了過去。
陸蓉蓉看著他倒回床上的模樣,忍不住嘖了一聲,語氣里滿是可惜:“竟然這樣就暈了,還沒跟你多聊兩句呢。”
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確認只是虛弱過度,才放心地起身去收拾藥碗――看來這“攻略”之路,還得慢慢熬。
陸蓉蓉看著暈過去的李蓮花,想了想還是從空間里取出一滴靈泉,小心翼翼地撬開他的唇喂了進去。
指尖蹭過他柔軟的唇瓣,她小聲嘀咕:“你可是第一個喝我靈泉的男人,要是不說愛我,你就死定了。”
話音剛落,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拍門聲,“砰砰砰”的聲響震得門板都在顫。
陸蓉蓉皺著眉去開門,門外站著房東牛大嬸――那張看著老實憨厚的臉,此刻堆著假笑,與她尖酸刻薄的性子完全不符。
“陸姑娘,”
牛大嬸先往屋里探了探,見不到人影才收回目光,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,“聽說你帶回來一個病歪歪的男人?
你一個懷著孕的年輕姑娘,家里藏個男人,街坊鄰居說得多難聽!你趕緊把他送走吧!”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算計的笑:“我侄子一直喜歡你,他在衙門里是個衙內,當官的,你要是缺人照顧,不如給我侄子做個小,他保證待你好!”
自從陸蓉蓉租了她的房子,牛大嬸就盯上了――這姑娘手里有錢,頓頓雞鴨魚肉,還從不與人起爭執,本想讓侄子“生米煮成熟飯”,
可之前找她麻煩的無賴都悄無聲息沒了蹤影,她才不敢輕舉妄動,如今見她帶了男人回來,終于按捺不住了。
陸蓉蓉聽著她的話,眼底瞬間冷了下來――
她本以為找個“老實人”租房能省心,沒想到竟是個貪得無厭的貨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