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顧不上再追兩人,扭動著身體快速往深處劃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陸蓉蓉松了口氣,顧不上擦額頭的冷汗,快步沖到黑瞎子身邊,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:“你怎么樣?還能走嗎?”
她看著他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咬痕,心里一陣發緊――剛才要是再晚一點,后果不堪設想。
陸蓉蓉扶著黑瞎子,踉踉蹌蹌找到一間廢棄的石室――這里沒有機關痕跡,總算是個安全的地方。
她一把扯下他染血的外套,看見他肩膀上血肉模糊的咬痕時,指尖忍不住有些顫抖,那傷口深可見骨,還在不斷滲血。
黑瞎子臉色白得像紙,疼得額頭冒冷汗,卻還扯著嘴角裝輕松,語氣帶著慣有的賤兮兮:“你要對瞎子做什么?這么主動……瞎子可不會反抗,來吧。”
說著,他還故意昂起脖子,一副“任君采擷”的模樣。
陸蓉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從空間里摸出傷藥和繃帶,動作卻放得極輕,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、敷藥,生怕弄疼他。
等最后纏好繃帶,她剛要松手,黑瞎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整個人往前湊了湊,聲音帶著幾分試探:“你哭了?”
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眼角,指尖沾到一絲濕潤:“是心疼瞎子嗎?”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陸蓉蓉臉上,帶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卻意外不讓人反感。
見陸蓉蓉沒有躲閃,黑瞎子心臟猛地一跳,激動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頸,低頭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,陸蓉蓉沒有推開他,反而微微閉上眼,順從地任由他加深這個吻――石室里的空氣,漸漸染上了不一樣的溫度。
陸蓉蓉被黑瞎子圈在懷里,后背貼著冰涼的石壁,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,兩種溫度交織著,讓她心跳亂了節拍。
她指尖輕輕蹭過他染血的衣角,聲音放得很輕:“你為什么要做這行?”
黑瞎子沒立刻回答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鼻尖蹭過她頸間細膩的皮膚,溫熱的呼吸帶著癢意鉆進衣領:“瞎子家里早沒人了,就剩我一個。”
他說話時的震動透過胸腔傳到她身上,“眼睛也不行了,看東西越來越模糊,不拼命掙錢治眼,遲早要瞎。”
尾音帶著點自嘲,卻沒了往日的吊兒郎當,“不光盜墓,只要能換錢,什么活都干。”
陸蓉蓉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伸手想去碰他的墨鏡,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鏡框,就被黑瞎子攥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