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余光掃過后視鏡,見陸蓉蓉緊蹙著眉,臉色發白,便主動開口:
“你放心,瞎子還沒殘暴到殺人滅口的地步,就是找個地方讓你安分待幾天。而且你這么漂亮,瞎子太稀罕了…不會動你…”
陸蓉蓉指尖攥得發白,仍忍不住追問:“真的?那我兒子……他真的好好的,沒受傷?”
話音剛落,她突然瞥見前方路口沖來一輛貨車,立刻急聲提醒:“前邊有車!你小心點!”
黑瞎子下意識抬眼正視前方,手忙腳亂地打方向盤――就是現在!
陸蓉蓉猛地從大衣內側摸出藏好的電棒,按下開關,藍色電流瞬間竄起,狠狠杵在黑瞎子的脖子上!
“你這女人……怎么還藏了電棒?!”
陸蓉蓉…我空間里還有好幾個,保證能讓你舒坦個夠
黑瞎子渾身一僵,電流帶來的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,他控制不住地顫抖,方向盤徹底失控。
車子在馬路上瘋狂七拐八拐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,最終“砰”的一聲狠狠撞在路邊的樹上,車頭瞬間變形。
陸蓉蓉被慣性甩得撞在車門上,頭暈目眩間,還是強撐著推了推身旁的黑瞎子。
見他額角滲出血跡,眼鏡已經被撞碎了,雙目緊閉,她又顫抖著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――還有氣,沒死。
不敢多做停留,陸蓉蓉立刻推開車門,踉蹌著沖進路邊的小巷,借著夜色的掩護拼命往前跑,只恨自己跑得不夠快,生怕黑瞎子醒過來再追上來。
黑瞎子在刺耳的警笛聲(車禍觸發的車輛警報)中醒過來,額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他撐著變形的座椅坐直,掃了眼空蕩蕩的副駕駛,氣得抬手拍了下方向盤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里滿是懊惱。
他摸出手機撥通解雨臣的電話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“花兒爺,人跑了。瞎子還掛了彩,額角破了,脖子也遭了罪,這次的酬勞必須給我加錢。”
電話那頭的解雨臣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傳來低笑:“還有你黑瞎子拿不下的人?我沒聽錯吧?”
黑瞎子扯下被血漬弄臟的舊墨鏡,又從儲物格里翻出一副新的戴上,遮住眼底的狼狽:“這小娘們太辣了!
不僅身手有點底子,還會藏東西――那電棒直接開了最大檔,瞎子我脖子都快被電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