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是我能看的嗎?有點激動,還從沒見過腹肌以下的風景……
蓉蓉心里瘋狂默念“罪過罪過”,可手卻像被施了魔咒,竟忍不住跟著他的力道動了動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錦帶的絲滑,還有離鏡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,腦子亂得像團漿糊。
離鏡看著她這副“口是心非”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濃――從前只覺得她怯懦纏人,如今倒覺得這又慌又忍不住好奇的樣子,有趣得緊。
他聲音低啞又帶著承諾:“本君今晚好好伺候你。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陸蓉蓉心頭一慌,下意識地伸手亂抓,指尖突然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――
是方才她用來斟酒的玉杯,不知何時被碰落在軟墊旁。
來不及多想,蓉蓉抓起玉杯,閉著眼朝著離鏡的后腦勺“咚”地敲了下去。
離鏡的動作驟然僵住,趴在她身上的力道瞬間輕了幾分,眼神里滿是錯愕,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。
下一秒,他悶哼一聲,腦袋歪了歪,竟直接暈了過去。
陸蓉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壓在身上的離鏡推開――他渾身肌肉緊繃,分量重得驚人。
手忙腳亂的從池子里爬了上來,看著沉底的離鏡,微微猶豫,魔頭應該淹不死。
不管了……
她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袍,手忙腳亂地爬起來,連鞋都差點穿反,轉身就朝著寢殿外狂奔,心里只剩一個念頭:
“遭不住,真的遭不住!再待一秒都要出大事!”
他剛離開,在池底喝飽的離鏡,就浮了上來,迷迷糊糊的吐出來幾口水,腦袋暈乎乎的爬到了軟榻上。
第二天清晨,離鏡在軟榻上醒來時,后腦勺還隱隱作痛。
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,一想起昨晚被玄女用玉杯敲暈的事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周身氣壓低得能凍死人。_c